17-21在暗夜中燃烧
整合运动与米拉娜正式达成合作,与此同时,整合运动在后方的农庄遭到了乌萨斯军队的袭击。费奥多尔挖出空棺材,克利姆埋葬了妻子的遗体,凯尔希舍弃永恒的生命,归还了代码以彻底封闭和稳定石棺。
등장 오퍼레이터: 켈시, 헬라그, 지마, 아미야, Mon3tr, 可露希尔, 지마 더 레이징 타이드, 凯尔希·思衡托
感谢你慷慨的邀请,塔露拉。
我明白,整合运动的农庄要一下子接收那么多矿工,以及愿意追随我们的居民,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也能理解,对于你们来说,接纳一些非感染者,同样困难。
不过请你相信,我们都是劳动的好手。只要有一丝安稳的地方就能自给自足,顺便照顾好有需要的同伴。
我毫不担心你们,在泽尔格勒我已经见识过这支队伍的韧性,图林——应该说,米拉娜。
抱歉,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改口。
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自量力的自称让大家误会了那么久。
那么,你让我来这里单独谈谈,是打算……
聊聊接下来要做的事……我们的将来。
我曾经在野外与帝国军队分散周旋,并坚信这是对抗帝国最好的手段。
但当时的我们稚嫩而松散,有的人失去了本心,有的人走向了歧途……他们大多数已经死去。
后来,我获得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那时我在思考,如果我们能变得更团结,能动员更多的人,能不断提醒自己真正的理想——
如果能让所有感染者……不,让所有乌萨斯同胞,都相信自己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让大家有共同的理想,也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我们已经找到要打倒的敌人,接下来,应该去找更多可以同行的同伴。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可也不禁有点遗憾。
很可惜,图林没能见过你。
我很惭愧,米拉娜……
我听柳德米拉说了不少你的故事……我们走过相似的路,见证过同样的苦难,可你做得远比我要好。
……你从不曾被绝望打败过。
抱歉,我不是很明白……
整合运动的成员不都是坚强的战士,一路战斗到了现在?你为什么要说……
等将来有机会,我再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吧。
总之,米拉娜,你愿意继续走向反抗这个国家一切不公的道路的话……请让我们并肩而行。
这是我的荣幸。
青年主动上前了一步,握住塔露拉的手。
不过,我只知道你的名字,而你的队伍——
没有名字……我们实在无暇思考这类问题。
……不过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以整合运动的名号行动。
什么……?
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永远喜欢借用别人的名号。
不,我只是担心……整合运动犯过许多错,或许这个名号会让一些人误会你的立场。
塔露拉,还记得吗?我和你说过,只是听到你们的故事,最沮丧的矿工都能重燃希望。
就连在泽尔格勒,这种富庶的南方城市,也依然有人会借用这个名字行动,试图去发出喊声。
如果说在乌萨斯有什么名号,能让受苦的人们振奋、让施虐的人们胆寒,那一定是整合运动。
也许……
塔露拉,终于找到你了——
请稍等,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
实在抱歉,但我必须立刻告诉你,刚才从南边传来了急报——
我们的农庄出事了。
——!
阴暗的天空下,正燃起熊熊火光。
谷仓的屋顶先飞了起来,木头还没落地,另一发炮弹便犁过了牲口棚,掀翻了井边的木桶……
遥远的山坡上,无数炮口的火焰明明灭灭,像有人一下一下地划着火柴。
敌人炮击!迅速避让——
喊声未落,又一轮炮弹砸进场地。木屑与泥土纷扬落下,驮兽的嘶鸣混着孩子的哭声,撕开了他们宁静已久的日子。
这、这到底……
不要慌乱,想想你该做的事!
你来了,九!
我已经带了增援过来,也安排了协助疏散的人手。
你再去检查一遍还有没有行动不便的人,把他们都背出来,然后立马撤离。
无论来者是谁,都由我们来抵挡!
……是!
十分抱歉,布乌卡先生,请您暂时远离我们,跟上撤离的队伍。
这是对您最安全的决定。
……好吧,九女士,为了,啊——
我们、我们愿意继续交流、贸易,如果你们能够——
来人,带布乌卡先生离开!
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九和她身后的整合运动勇士们来到了农庄的中间,仰望沿着山坡冲下的、乌泱泱的步兵队伍。
在她身前,涌出的花海如血海,向敌人奔去。
报告长官!我们刚才陆续收到了两份电报。
念。
第一份,他们转交了卡西米尔人的抗议,交火地点位于乌卡边境,已经有——
够了,不用理会卡西米尔人,念第二封。
是……第二封来自指挥中心,还在养伤的元帅对您的进展十分满意,希望能早日看到乌萨斯的旗帜飘扬在叛国贼的据点。
呵,早该如此了……帮我回复他们,我们不但会插上乌萨斯的旗帜,还会插上第一集团军的旗帜。
我会让所有乌萨斯人看到,谁才是这片土地上,最光荣的军队。
最光荣的军队……吗?
我知道,父亲与母亲没有合葬。
父亲埋在皇家陵园,母亲却葬在夏季行宫的苹果林中。果林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墓园。
……难道我刻意不去想起这点,就能将这事实抹除了吗?
这里……不是苹果林。
陛下,这也是我一直想说的。
还是先皇在位时期,夏季行宫中原有的果林在经历一次大规模的锈病爆发后,就被铲除干净,换上其他树种了。
那甚至远在您出生之前。
……
那旁边的墓碑……
又是谁的?
……在您决定过来之前,我做了调查,发现宫内没有记载。实地来看,墓碑的尺寸也小了很多,显然不是皇室墓葬的规格。
按照习俗,下面埋着的也可能是她生前喜爱的宠物——
不。即使是宠物也会有名字,那个墓碑上,没有名字。
墓碑上有的,只是一句碑铭。
“为我永远的爱。我将她的灵魂,安葬在此。”
墓园中,小小的、简单的墓碑,靠在华丽的皇室墓碑旁边,就像孩子依偎着母亲。
把它挖出来。
……您说什么?
我说,让人把这个墓碑下的棺材挖出来!
陛下!
无论您想证实什么,那都只是赝品,只能是赝品。
……你说什么?
自称为“皇女”的不明身份者,突然出现在布列斯克,背后明显有女大公的支持。
这是根据她初次出现在城中安抚民众时的情况就能判断的。但唯有一件事,令我们的情报人员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那位“皇女”没有任何掩盖真实面容的迹象,可据在场所有目击者回忆,她的脸……
一向敢于直言的侍从,在这时突然停顿,抬头观察着皇帝的神情,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直接说。
……她的脸,和画像上的先皇后,几乎一模一样。
而在布列斯克,甚至在整个远北地区,几乎每户人家的客厅角落,被称为“红角”的地方,都会摆放一份先皇与先皇后的画像。
只需要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再有那些“天降”的馈赠……
这位“皇女”的虚假称号传到圣骏堡,也只是早晚的事。
……
乌萨斯没有皇女,先皇没有其他的孩子。您必须比任何人都坚信这点,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不要让我再说一次了,维特。
就只是,为我打开它吧……
……
棺材并未埋得很深,挖出它,再将它抬上来,甚至都不用两个人来做。
问题出现在打开之后。只装得下宠物,或是几岁孩子的遗体的棺材,其中空无一物。
没有尸骨,也没有遗物。
什么也没有。
……
皇帝走上前,在棺材前单膝跪下,伸出手去,在上面摩挲着。
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刻在棺材上的名字。
……“纳斯塔霞·弗拉基米洛夫娜·拉齐萨拉”。
纳斯塔霞。
姐姐。
纳斯佳。
他抬头,望着并非苹果树的树木生长出的黄绿相间的枝叶。
如果死者并非死者,如果鲜明的记忆也可以是错误的,如果已经遗忘的都能够被找回,那么……
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就这样吧。
“两米长,一点五米宽和一点五米深。”
一个人一生需要的土地,果然只有这么大啊。
没有棺材,却可以放下一个人。
也只能放下一个人。
……
我多想……就这样留下来陪你。再挖出一块这样的坑洞,躺进去,闭上眼睛,永远陪着你。
可我不能。我现在知道拉达在哪儿了,我必须跟着那些人,去找她。
对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之前我在我们的通讯频段里,听到了拉达的声音。
拉达长大了。但她什么都记得……记得我们给她念过的所有故事,她一下就听出来了!
多么聪明,多么……像你。
……
我知道,你想回到切尔诺伯格,但我现在只能带你到这里了。
等我见到拉达,再带她,来见你。
……
到时候我们一起——
回家。
“……阿法纳西·伊戈里耶维奇·赫拉托夫上将,原第六集团军第一师团总司令,兼任参谋长。”
“最初于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在第十次乌卡战争中指挥少数精锐力量挫败了敌人反攻的企图,取得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的成就。”
“后在边境冲突或局部摩擦中屡立战功,有相当丰富的正面战场、奇袭、镇压或调停行动的相关经验。”
“在血峰战役失利之后,他痛定思痛,于‘大叛乱’时期带队脱离第六集团军向帝国议会投诚,为后期的反击战争取了关键时间……”
……
干什么呢,将军?
没什么,只是看看书。
什么书?
朋友归还的书。你感兴趣吗?
也没有很感兴趣……我还记得你有本谁都不许动的线装书呢,这本看起来比那本还破。
它们记载了相似的内容。
想看的话,可以把这本拿去。
话语间,赫拉格动作轻巧地抬起书本,向女孩展示封面的同时,悄无声息地把刚才阅读的页面从书上撕了下来,在掌中揉作一团。
已经脆弱不堪的线装书,在他迅捷的动作中也只是颤抖了一下,并未直接散开。
……就当我是还没死心吧,将军。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后面还有更大的浪潮,正在滚滚而来。
我必须再问一次。即使这些日子里您看到了更多,却也仍然不愿回到我们当中吗?
不。
那如果——如果是在一个崭新的乌萨斯呢?
这都不是症结所在,阿洛伊泽。
我拒绝,只是因为知道无论如何,这里都已经不再是我的归处了。
……
那么,请您至少收下这本书吧。
这是我父亲……这是副议长书房中的收藏之一。他一直想要“物归原主”。
当然,也为了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感谢您那时挺身而出,赫拉格先生。
《不息的行军》……?看上去是小说?还是军事史?
你可以有自己的解读。
但它都快散架了。我真能借走吗?
当然。
那行……谢啦。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博士他们从泽尔格勒回来了,离开乌萨斯之前想在办事处简单聚一下,你来吗?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好,我会到的。
……你找谁?
直接进去问……
请问……
那个在公民大会上出现的矿工,别乔克,现在是在这里吗?
我见过你。你是?
啊,我是……
(低声)其实我也是幸存的远北矿工。
……
……又下雪了。
不知道圣骏堡又会有多少人冻毙于这场雪。
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因为你莽撞的行为而获救。
……
我应该想到的,你向来是个骄傲的孩子,我也永远将你视作骄傲,阿洛达。
你是那样地优秀,以至于我都忘了教给你一个最基本的道理。
这片大地本身拥有秩序,任何人都不能凭自己的意志去改变它。
先皇失败了,我们如今的陛下,还有维特……等待他们的也只有失败。
我是否要理解为,您乐于见到他们的失败?
而只有他们失败,您才能保护属于您的那一份利益。您拥护的秩序,究竟在保护谁的利益?
你一定是忘了,就是你嗤之以鼻的“得利者”,在保护你从远北带回的那些感染者,在保护你。
您觉得这是一种施舍,而不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
这是一句除了正确一无所有的口号。
不……我一点也不正确,正确的是您才对——一个止步不前的人是永远不会犯错的。
维特议长他们会犯错,因为他们还在主动地做些什么,试图改变什么,试图阻止什么。
不必将妥协绥靖说得那样睿智,停步不前从来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你依然在试图用天真的论调去对抗现实……这是你习惯性会犯的错误,也是我的错误。
明天我会送你出城。在这之前,你就先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也反省一下自己莽撞的行动,究竟给家族、给你侍奉的君主,带去了怎样灾难性的后果。
父亲。
难道你还认为我是从前那个只要一提到“禁闭”“反省”,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吗?
……
你自己也知道,我早就不是了。
我选择回来,再见你一面,是因为我愿意。而现在……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有些事,就只能我去做了。
——阿洛达!
晚风将撕破的窗帘吹起,窗栏上,留有脚印,和崭新的血迹。
从破损的窗户看出去,双月高悬于天空,恒久如常。
可下一刻,一些改变,令人惊讶的改变,悄然发生了。
被寒夜遮蔽的街道上,路灯逐渐亮了起来。
先是路灯,紧接着,是居民室内的灯光。
暖色的灯一盏盏亮起,逐渐铺满多数城区。像是被画满了亮色的涂色板,也像是被重新唤起的心跳。
妈妈,有光了!
树上那些新年灯饰也亮起来了——
傻孩子……不仅是这些灯光,听说连电暖也恢复了。
别跑来跑去了,面包也买到了,我们快回去看看吧。
这下就算下雪也不会冷了!
就算是化雪的时候,也不会再冷了。
熙攘的欢笑声,伴随着灯光的亮起,环绕在寒夜之中。
只有那伟岸的琥珀宫,在黑暗中长久静默着。
……艾丽塔。
我完成了,你要做的事吗?
-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不呢?
你们虽然暂时解决了石棺失控的危机,但想要将它作为一个稳定的能量源,还需要一些助力。
AMa-10的核心代码,可以作为管理程序永远存放在这里。
从另一种角度讲,石棺很适合将“AMa-10”这个名字埋葬。
- 像是某种巧合。
- 新的故事总是从这里开始的。
博士,在过往的岁月里,我与这座石棺的联系颇多,我曾多次向这片大地上的文明掩盖这座石棺的存在。
直到上一次我选择信任他人……你知道的,那一次的结果并不理想。
我还记得,最后一次,与你一同封锁这座石棺时我说过。
要是他们真的能重新启动它……我愿意相信,它必定只会由善良之人的手重启。
那些真正渴望改变这片大地的人,未来会在他们手中。
现在,我们的确再次面临选择——与这片大地上所有文明共同合作,或是单打独斗。
我不否认如今的选择像是绝望的押注,我无法从理性上判断,但我们的确已经没有时间。
不是一味地保守……而是选择站在“希望”的这一边。
- 听上去你像是放下了一些担子。
……
从我听到的消息来看,你应该也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 可是这也意味着……
- 你不会再拥有下一次“生命”。
那不是很好吗。
仅有一次的,能够真正作为“人”度过的一生,这何尝不是命运的馈赠。
远处的炮声停止了,硝烟渐渐散去,夕阳为脚下破碎的城市又披上了一层红。
你们听到了多方军队暂且罢兵的消息,这意味着至少在当下,居住在这里的人得到了撤离的时间。
于是,你们踏上归途。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石棺真的能稳定输出能源了?乌萨斯的能源危机可以有些缓解了吧。
这下我们对圣骏堡也算有个交代了,这一行的任务,应该算是完美完成了吧?
哪怕是得到了石棺的能源,恐怕也只够乌萨斯中央几座移动城市勉强渡过这个冬天。
长期来看,乌萨斯的处境还是很艰难。
我们只能期待,封存在这里的石棺,不会再次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不过,凯尔希医生回来了,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一次任务很成功。
说得对!我们带回了凯尔希!这是罗德岛完完全全的胜利!
- 我们做了自己能做的事。
- 从结果来看,也不错。
你看向了走在后面的凯尔希。
- 凯尔希?
- 你还好吗?
我好像,想起了很久远的事,许多事。
关于这座石棺,还有许多与它有关的人和事……直到现在,那些事情才能算有了一个结果。
有些记忆太遥远,它们好像正在从我的脑海中淡去,这是我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突然觉得,这样呼吸的感觉……很陌生。
凯尔希!如果你还是感觉不太好,我可以抱着你,就和原来一样——
不……谢谢,我没事。
就像现在这样……我应该会习惯的。
……像这样活着。
博士,我需要你尽快告知你要求我来这里的目的。
- 耐心一点。
- 马上就到了。
- 可露希尔为这次重逢准备了很久。
- 希望能给你一个惊喜。
- 欢迎回到罗德岛。
……
- 被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壮观不少。
……你们做到了。
- 就像你说的,罗德岛不会因为某人的离开而停下。
- 但我们也由衷地希望,每个人都不会离开。
这里的装置……区域性源石静滞装置?
这是罗德岛最新的研究?
- 花了不少功夫。
- 为了防备上一次的意外再度发生。
令人赞叹的结果……但是恐怕这还不足以与她完全对抗。
- 我们依然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
博士,我想到另一些事。
你们在泽尔格勒的石棺控制程序中,找到了AMa-10的核心代码。
虽然AMa-10在设计之初,的确拥有管理前文明诸多设备的权限,但是最终未能完全执行这一功能。
也就是说……石棺中的代码,是她在苏醒后植入其中的。
-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合理的猜想,是她的下一步计划,指向了更多前文明留下的遗产。
虽然不知道她具体的谋划,但我们有理由相信,如果她想要对如今的泰拉文明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她能做到的事远不止于此。
你们所经历的事情更加证实了,她对如今的泰拉,更像是持旁观的态度。
- 其实,在远北矿场,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是文明自身,持续了万年的辩题。
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向她证明——如今的泰拉文明,有存续下去的可能,以及价值。
- 我们选择接受这个邀请。
希尔达……现在我们该去哪?
许多同伴都很害怕,在泽尔格勒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大家都不是很好,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乌萨斯……
我们……
我不相信有什么苦难是理所应当的,那些被施加的痛苦,是我们应当竭尽全力去对抗的东西。
去帮助受苦的人,去战胜施害的人……这才是我们应该去做的事。
……
有人将她的理想告诉了我,她向我描绘了这片大地的另一番样貌……人们可以跨过隔阂,这片大地可以成为所有人共同的家。
苦难无法被终结,可是希望也同样会延续下去。
……
不……我们暂时不会离开乌萨斯。
这里还有许多在忍受苦难的同胞等待解救,我们不能放弃他们。
彼得!你怎么——
这些斑点!你,你也感染那种病了!
是啊……咳咳……结果还是没躲过。
算了……不要再管我了……反正都是死——
放心吧……我们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同伴。
希尔达伸出手,一枚纯净的源石晶簇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
接着,她将源石晶簇插入了感染者的心脏。
呃——!
希尔达!你这是做什么——
鲜血从创口处喷涌而出,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
很快,源石覆盖了他的伤口,从伤口处向全身蔓延,他的身体从源石中长出了新的血肉。
他的身躯焕然一新。
我……我好像,不再痛了。
这是……新生?
这是神迹!希尔达再一次向我们施展了神迹!
人们欢呼着,在少女面前匍匐跪下。
少女也跪了下来。她对着渺远的天空,双手握紧,做出祈祷的动作。
神明啊……请告诉我……
难道痛苦,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法则?
可怜的孩子……我又该如何告诉你呢?
所有精神上的痛苦,都来源于对现实错误的认知。
可这是个体生命与这个宇宙之间永恒的鸿沟,也是文明必经的歧路,没有人可以超脱其外。
不过,不会太久了。
我会为你们带来答案。
她沐浴在双月皎洁的光辉下,将目光投向了大海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