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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ST-3연약한 단결

사이드 스토리브릿지2026-11-01CN server · 미번역

로도스 아일랜드의 중재로 리유니온과 제1집단군이 협정을 맺고, 모두가 함께 디에티 그라이퍼부르크로 진격하기로 한다. 결전을 앞두고 표도르는 황제라는 자신의 신분을 다시 들여다본다. 평범한 민중 앞에서, 리유니온은 마침내 가면을 벗을 용기를 낸다.

등장 오퍼레이터: 탈룰라, 아미야, 켈시, 헬라그


雅罗米尔

总司令阁下。

스베틀라나

你错过了阿纳托利的葬礼,雅罗米尔。

스베틀라나

是什么拖延了你的脚步,就连我亲自下达的军令也无法将你及时召回?

雅罗米尔

我违抗了命令,您惩罚我吧。直接发配惩戒营,或者将我送到军事法庭——

스베틀라나

怎么,在我已经失去阿纳托利的当下,你竟然还想让我再失去一个孩子吗?

스베틀라나

还是说,如今第一集团军已经完全变成你可以自行其是的地方了。

雅罗米尔

不,不是!我比任何人都尊重您的权威,可也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忍受有人妄图挑战它,进而威胁您!

雅罗米尔

可不管是彻底剿灭感染者、追击那个杀死阿纳托利的凶手,还是找到流亡的陛下……我都没能完成。

雅罗米尔

我愧对您的教导,也愧对您的期望——我理应接受惩罚。

스베틀라나

没错,你应该接受惩罚。

雅罗米尔

那我——

스베틀라나

那就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继续磨炼自己的心性。不要再稍有挫折,就做出这副懊丧不已的模样了。

雅罗米尔

……您说什么?

스베틀라나

没听明白吗?回乌卡边境去继续驻守吧,孩子。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스베틀라나

如果你能听从命令,及时赶回,我原本会带你一起前往中央区。可看你现在的模样,我确信那对你来说并非合适的安排。

雅罗米尔

中央区?难道如今第一集团军也要蹚进浑水,去争夺那滚烫的权柄了吗?

스베틀라나

看来你对战争已经失去了基本的认知和尊重,雅罗米尔上尉。

스베틀라나

你对乌萨斯如今的局势毫不了解,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明白我们的陛下究竟经历了什么,又作何打算,有怎样的需要……

스베틀라나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第一集团军,必须履行军人光荣的天职——

스베틀라나

帮助我们可怜的陛下,以及解救这摇摇欲坠的国家。

雅罗米尔

……

스베틀라나

我们的“前议长”阁下动身了吗?

副官

已经动身前往整合运动所在的营地了。他拒绝了我们安排的护送人员,只带着几个宫廷侍从就离开了。

스베틀라나

和我预想的一样急切。

副官

可在他离开之前,您并未答应他的请求。难道就这样放任他去与那些卑劣的感染者达成一致吗?

스베틀라나

他用来游说我的那些说法,原本也没有一种是确然的许诺。我为什么要答应?

스베틀라나

他说,即使我们只是和第七集团军一样选择旁观,那也对战局有良好的助益。

스베틀라나

而如果我站在皇帝一边,此后第一集团军在乌萨斯的地位将无可比肩。

스베틀라나

……他作了如此多的假设,却就是不肯——像不肯说出皇帝的真正下落一样,说出他真正能与我交换的实质性筹码。

스베틀라나

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是“谨慎”“务实”,可在我看来,这只是疏远和怀疑。难道第一集团军就要任由他如此轻视?

副官

也许他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能帮助皇帝重新回到宫殿,重掌权力,您就会是全乌萨斯所有集团军的最高统帅。

副官

我听闻女大公向第四集团军这样许诺了。

스베틀라나

那他至少会像叶莉萨维塔一样,说些“陛下会为你破例恢复‘统帅’这个头衔”之类的话。可他什么也没说。

스베틀라나

而且,你觉得我现在缺的,是一个这样的头衔吗?

副官

……

스베틀라나

无论我怎样选择,第一集团军都会在我手中。

스베틀라나

而第二、第四,乃至徘徊在中部的那些旁观者们,他们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放掉手中的权力,被整编进一个新的编制。

스베틀라나

那我要一个至高无上却空无作用的名号,又有什么用呢?

副官

所以,您放他走,是在让他看清现实?

스베틀라나

不,是希望他的急切,能为我们带来良好的结果。

스베틀라나

我们也该动身了。

副官

您的意思是?

스베틀라나

需要一个皇帝来证明其合法性的不是第一集团军,而是一个政府。我们只需要像往常一样,做好自己该做的。

스베틀라나

吩咐下去,让南部驻军继续向卡西米尔边境推进,维持布防,不要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스베틀라나

而维亚特诺……第一集团军中心驻地,全体动员。

스베틀라나

让我们看看,到最后还有多少人愿意听从皇帝的命令,又有多少人,只是在等待一个能让他们安心的声音。


위트

就在这里吧……

위트

既然你们不会同意我谒见陛下,我们也不必假装彼此都还有保持礼数的余裕——这里足够清静。

위트

您同意吗,塔露拉·雅特利亚斯阁下?

탈룰라

悉听尊便,伊斯拉姆·维特阁下。

男人用黯淡的目光打量着塔露拉,他看到了那支空荡荡的袖管,视线却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

위트

我们应当是很久没有见过了,您的样子变化可真大。

탈룰라

您的模样倒是没有什么变化。看来圣骏堡的风霜不足以在您的面庞上留下痕迹。

위트

呵呵……您要是足够真诚的话,就不会这么说。

腿脚有些不便的男人拄着手杖,在篝火边缓缓坐下,又小心地将手杖抱在怀里。

看得出来,他疲惫极了。

밀라나

你并不惧怕我们。

위트

连那位陛下的安危都在你们的控制之下,一位大臣的性命当然就更不值一提了。

탈룰라

我们可从来没有说过,乌萨斯的皇帝在我们手中。

위트

你们的队伍参与了救援扎莫列斯的行动,这个提议,应该是陛下他提出来的吧。

위트

漂亮的战术,战士也很勇敢。但以你们的立场,恐怕没有理由直接参与这场战斗。

위트

就容我擅自揣测一下吧,是陛下向你们许诺了,只要你们救出了被困在扎莫列斯的军队,他就将城市赠与你们?

밀라나

如果您不是精通曲意逢迎的佞臣的话,就一定是无所不知的智者了。

위트

恐怕这两种评价都有失偏颇,年轻的小姐。

위트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称呼你为……图林?

밀라나

……

위트

不必那么惊讶,早些年我也有幸见过那位学者……不过想来他是不太乐意我称他为朋友的,他的事我还是少说为妙吧。

위트

命运真是和我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但是在这个恶作剧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之前,我们还有机会制止它。

밀라나

你想要怎么样?

위트

谈谈吧,就像陛下向你们许诺了一座城市那样。我们也可以沟通谈判。

위트

请你们将费奥多尔陛下移交给我们,以乌萨斯的名义,我将赠与你们三座移动城市。

米拉娜&塔露拉

……

위트

三座移动城市,中等规模,地处南方。有完整的工厂和搭载在移动平台上的种植园。足够你们所有人在那里安家。

위트

我们将以乌萨斯皇帝的名义颁布法律,感染者在这里的权利不得被侵犯。

위트

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当然。但请记得我们的时间有限。

밀라나

我们有什么理由将你们当作可以合作的对象?

위트

从目的上来讲,我们本来就没有冲突。

탈룰라

你是说,感染者,和,乌萨斯?

위트

陛下应该没有和你们说过,第二集团军背叛的原因。

탈룰라

什么……?

위트

在一个多月前,陛下决意通过《冬季资源调配紧急法》,决定将乌萨斯仅有的源石全部收集起来,由议会统一调配。

위트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项能让新旧贵族站到一块反对议会,但是正确的法律。它的结果不尽如人愿,但不在意料之外。

위트

至少现在,我们还不打算投降——向那些准备再度将这个国家拖入战争泥淖的野心家。

위트

我们有义务让这个国家回到她原本的主人手中,即便我们要面对的敌人真的很强大。

탈룰라

您对于将费奥多尔迎回圣骏堡很有信心?

위트

那无关于我们之间的谈判。

위트

相信我,如果我们失败了,感染者在乌萨斯的处境只会更糟。

밀라나

维特先生。这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在恶与更恶之间的选择。

밀라나

如果我们交出了费奥多尔,在等到您兑现承诺之前,这对整合运动而言只意味着一件事。

밀라나

我们为乌萨斯曾经的统治投下了赞成票。

밀라나

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来被交易的事情。

위트

除非你们有更好的选择。

위트

当我与陛下决定要推行那项法案时,某种意义上,我们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위트

米拉娜小姐,如果图林先生完全是一个空想家的话,他的著作不会像现在这样广为流传,他当年甚至没有办法活着离开莱塔尼亚。

위트

我想再次向二位重申一点,我的提议很现实。触手可得。

위트

并且我希望你们能够以整合运动的号召力,吸引更多的感染者前往你们的城市定居。

위트

乌萨斯会为你们的家园提供保障,但从此之后,依然在别的地方起事的“整合运动”……将不会受乌萨斯的保护。

탈룰라

呵……你把这视作恩赐?

탈룰라

我明白了,你想要的不过是把感染者全部圈养起来,当成温驯的驮兽,就像乌萨斯曾经对待自由民那样。

탈룰라

感染者对你们来说,是一个需要摆平的麻烦,“平等”一词恐怕没有一瞬间在你们的脑海中出现过。

위트

你们想要的条件是什么?

탈룰라

“让感染者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如何?

위트

很可惜,当你们这样想时,往往意味着你们决定的不只是感染者的命运。

위트

感染者塔露拉,这个国家固然善忘,但并不是任何过往都可以被轻描淡写地抹除。

위트

如今整合运动被无数人当作可以带来救赎的旗帜,但不代表已经没有人记得,在切尔诺伯格发生的事。

탈룰라

……

위트

请原谅……这是基于事实的陈述,而非威胁。

위트

你认为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出来,当那个能代表所有感染者的人?

밀라나

塔露拉……?

위트

我会从乌萨斯的历史上抹去你们的名字,换来的是无数人毕生奋斗的目标,对感染者更好的待遇。

위트

我诚恳地请你相信,这一定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果……

밀라나

……不。

밀라나

这不是。

위트

唉……

밀라나

感染者不会感谢你的“慷慨的态度”,因为我们应得的东西,原本就远不止这些。

밀라나

议长阁下,收起你傲慢的态度。你不配点评塔露拉。你不配点评一个为同胞舍生忘死地战斗的人。

밀라나

当你坐在办公室里和不同人交易乌萨斯的利益的时候,你不比塔露拉更有资格代表这个国家。

밀라나

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在依仗人质与你讨价还价。即便是与你坐在这里交谈,我们依然在抗争。

밀라나

如果你还想调集军队围剿我们,就试试吧。我们不一定能赢,但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밀라나

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感染者、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可以得到原本就属于他们的一切。

塔露拉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米拉娜——脸颊胀红,双手紧紧握拳,争辩的言语也在颤抖。

塔露拉从来没见过米拉娜如此清晰地流露出愤怒的情绪。

위트

看来,我们今天没有办法达成一个共识了。

탈룰라

……是的,谈判破裂了,阁下。

탈룰라

我们依然会保留着谈判的窗口,但希望您下次来的时候,带着的不是“更好的条件”……

탈룰라

而是对感染者不一样的看法。


아미야

啊,博士!你也还没有休息。

선택지
  1. 辛苦了,阿米娅。
  2. 你也是,该去睡觉了。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我刚才和医疗部的大家一起分发了药物,抑制剂数量很紧张……不只是扎莫列斯的市民,赫拉格先生从圣骏堡带出的人们也需要帮助。

아미야

好在大家都很愿意配合治疗,对我们的医疗干员都很感激呢。

아미야

我也发现,其实这里大部分的整合运动成员,都从来没有听说过罗德岛……

선택지
  1. 这五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
  2. 现在我们拥有了重新认识彼此的机会。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很清楚,现在的情形与五年前完全不是一回事。

아미야

可是当我看到那些面具,那些白色的制服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아미야

也许,直到现在,我才算理解了一点特蕾西娅小姐说的“忘记仇恨”有多么沉重。

아미야

博士……你认为,现在我们和整合运动,算是并肩作战了吗?

선택지
  1. 是的。
  2. 我不确定。
  3. 不是。
— 선택 1 —
선택지
  1. 现在,我们和整合运动有一样的敌人。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不仅要为感染者的利益而战。
  2. 我们同样要为无数被剥夺了生存权利的人而战。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相信,现在的他们是可以合作的伙伴。
— 선택 2 —
선택지
  1. 虽然同为感染者救助组织——
  2. 但罗德岛有自己的使命。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需要更多地观察——
  2. 才能判断现在的“整合运动”是否是可信任的。
— 선택 3 —
선택지
  1. 整合运动与这个国家有复杂的过去。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罗德岛没有立场过多参与其中。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在危机到来前……
  2. 尽可能挽救更多生命。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我明白的,博士。

아미야

陈小姐偷偷告诉过我,在她“监视”塔露拉的这些年里,她看到的是一个算得上正直的人。

아미야

我们现在也看到了塔露拉为帮助感染者做的努力……我们是不是可以相信,塔露拉小姐真的战胜了“不死的黑蛇”?

아미야

博士,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塔露拉的?

선택지
  1. 一个危险的人。
  2. 一个值得同情的人。
  3. 一个没有被失败打垮的人。
— 선택 1 —
아미야

你说得对……

아미야

我至今还记得,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与陈小姐一同面对过的“塔露拉”,实在是非常可怕的敌人。

아미야

虽然我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塔露拉,但那也证明了,塔露拉的确是非常强大的战士……

아미야

如果她的力量再一次失控的话,一定会带来非常可怕的灾难。

— 선택 2 —
아미야

值得同情吗……?也许是的。

아미야

在扎莫列斯的塔台上,见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塔露拉时,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把她和那个我们在切尔诺伯格面对过的敌人联系在一起。

아미야

其实,在那个时候,我看到许多塔露拉过去的回忆。我相信她一开始,想要反抗不公的决心绝不虚假。

아미야

这些年来,她一定也失去了许多……

— 선택 3 —
아미야

其实……我“亲眼”看到了塔露拉的过去,看到了一场悲剧是如何击垮了一个理想主义战士的内心。

아미야

在那一刻,塔露拉的确是被黑蛇打败了。

아미야

可是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整合运动始终在为救助感染者四处奔波,我们也看到了她的努力……

아미야

摆脱了黑蛇之后的塔露拉,从来没有放弃过。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不管怎么说,博士,你亲自部署了这次的救援行动,应该也是对我们和塔露拉,和整合运动的合作抱有期待的不是吗?

아미야

我们见到了布列斯克和泽尔格勒的惨案,我们知道了至今依然有人在制造剥削和屠杀。我们没办法视而不见。

선택지
  1. 我们也算深度介入了乌萨斯的事务。
  2.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更何况,这不是独属于乌萨斯的战争。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派去维多利亚的使者还没有消息。
  2. 我们还在等待卡西米尔方面的回信。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我们这一次,终于要面对前所未有的敌人了。

아미야

不过我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觉。

아미야

我们和很多人站在一起。

선택지
  1. 是啊……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夜晚最黑的时候……
  2. 离黎明也就很近了。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怎么了?
— 분기 합류 —
아미야

是阿斯卡纶小姐发来的加密消息……

아미야

她好像追踪到了,那些“特殊的感染者”的踪迹。


위트

……

男人无言地对着远方圣骏堡的方向,视野尽头只有夜色下群山的轮廓。

不远处,高速战舰上红色的信号灯以固定的频率闪烁,像是钢铁巨兽沉重的呼吸,又像某种令人不安的倒计时。

离日出尚早。

위트

我不是说过,不必再派护卫跟着我。斯韦特兰纳的军士应该有的是事情可做。

위트

让我安静一会吧,即便是现在,我至少也该拥有一个人看月亮的权利。

???

当然,任何人都拥有欣赏乌萨斯美景的权利。无论他是帝国议会的议长,还是一个普通的乌萨斯人。

???

只是现在,一个同样属于泰拉的普通人,请求占用您的一点时间。

위트

啊……竟然,竟然是你。

위트

那个时候,松心山谷的万尼亚大公……呵,原来是你。

켈시

向您致以久别重逢的问候,伊斯拉姆·维特阁下。

위트

我从他人口中听说了您遭遇不测的消息,不过您现在看上去……安然无恙。

위트

……又何必意外呢?

위트

切城研究所、龙门、泽尔格勒……已经有多少次,那些足以改变乌萨斯命运的事件背后,都能找到你的身影。

위트

你简直就像是这片大地本身的谜团,一如乌萨斯消失不见的源石矿脉……我该怎么办呢?像一个拉特兰修士那样对您祷告吗?

켈시

也许您有所误会,我并非自由民神话里宣告命运的“老祖母”,也远远没有您说的那么重要。

켈시

更多时候,我只是这片大地的旅人。只是偶尔,我想要做一些让局势不至于变得太糟的尝试——就和您一样。

위트

乌萨斯曾想方设法寻找你的下落,但现在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위트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终于愿意为乌萨斯解答疑惑。

켈시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带来的不是您想要的答案。

켈시

在整片大地,即使穷尽所有人的智慧和力量,都不存在一种可以阻止科罗萨主矿脉枯竭的手段。

켈시

乌萨斯注定无法以过去的方式继续存在。

위트

这至少算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위트

好了,现在您还是变成宣告命运的“老祖母”了。

켈시

如果您愿意坦然接受,从此一蹶不振就是乌萨斯的命运的话。

위트

也许我能听到您的一些忠告?

켈시

只是一些善意的提醒——改变必将发生,我想要与您谈论的唯有这一点。

켈시

过往二十多年的历史里,您一直在尝试推行种种可以带来改变的政举。

켈시

无论是出于对局势的判断,还是您个人善良的本心,您的确在努力从裂兽的爪牙下保护一些珍贵的事物。

켈시

可是,还依然存在您没有尝试过的手段。

위트

什么样的手段?请直接告诉我吧……

켈시

合作。

위트

与罗德岛代表的感染者?

켈시

与所有能合作的对象。

켈시

卡西米尔,维多利亚,大炎,雷姆必拓……

켈시

即便利己是所有政治家刻入骨髓的本能,但只要人们还愿意回避最坏的情形发生的风险,多方的合作依然存在可能。

켈시

……乌萨斯从来不必是人们印象中的模样。

위트

您在描绘一种美好的畅想,医生。但想要治愈病人,还是需要具体的药方。

켈시

当然……对过往经验的依赖,对未知可能的排斥,都让您下意识地忽视了这样的可能。

켈시

这并非您一人的责任,这是全人类都需要克服的本能。

켈시

当我们真的相信,泰拉在这样的危机面前,除了团结,别无他法——

켈시

我们就已经走在合作的路上。


탈룰라

米拉娜……你这是在做什么?

밀라나

挖野菜。

탈룰라

我看到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

밀라나

你是说,在这个我们被集团军的高速战舰团团包围的时候。

밀라나

傍晚的时候我在这片地里发现了很多三心草,我们在雪原的时候偶尔也能见到,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

밀라나

反正现在也做不了别的事,能让我们同伴的晚餐里多一种食物也是好事——你要尝尝吗?味道很新鲜。

米拉娜将一把还沾着湿润泥土的草叶塞到了塔露拉手里,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从她的手里拿了回来。

밀라나

我来帮你洗干净。

탈룰라

……

탈룰라

我都忘了,竟然已经三月了……再南边一点的地方,已经开春了吧。

탈룰라

……真希望我们能再见到一个春天。

밀라나

等到春天的时候,你想要做什么呢?

탈룰라

做什么?这得取决于那个时候我们在哪里。

탈룰라

我不敢想象,我们还能在今年的播种日前找到可以耕种的土地吗?

탈룰라

如果能找到的话……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春天啊。

탈룰라

……我们拒绝了那位议长的提议,那些已经瞄准我们的舰炮,恐怕不会让我们走太远。

밀라나

塔露拉,你有想过接受那位议长的提议吗?

탈룰라

……

밀라나

其实你是考虑过的。

탈룰라

我……不知道……米拉娜,我不知道……

탈룰라

我不知道,属于整合运动的路还能走多远,我甚至不知道这一次我们能否活着突破第一集团军的封锁。

탈룰라

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如维特所说,在乌萨斯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拥有一小片属于感染者自己的家园……已经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탈룰라

米拉娜,我们谈论过那些愿景,让乌萨斯变成一个平等的国度,让人们不再因为矿石病就有了贵贱之分。

탈룰라

我曾经是那样坚信……我本该继续相信的。

탈룰라

可是没有人见过……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一片怎样的大地。

탈룰라

哈……如果霜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狠狠笑话我吧。

탈룰라

“连你自己都不再相信你说过的那些大话了。”

탈룰라

我不知道……我还要给我的同伴,这个国家的所有感染者,带来多少牺牲……

탈룰라

已经太久了……

밀라나

……

瘦小的乌萨斯伸出手,抚上了高挑的德拉克的脸颊,轻轻揉了揉她有些脏乱的白发。

밀라나

塔露拉,你说的这些都没有错。你想要做的事,一直都是为感染者们找到一个家。

밀라나

所以,为什么要低下头呢?

탈룰라

……

밀라나

我们都失去了很多同伴。一开始,你告诉自己,这些牺牲一定是有意义的。

밀라나

但是到后来,你开始变得麻木,你必须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些伤亡。

밀라나

今晚还在与你互道晚安的同伴,也许明天就会在一声炮响中死去;我们付出了再多牺牲也可能毫无成果。

밀라나

即便知道了这些,还是毫不犹豫地告诉同行者,要为一个遥不可见的目标去牺牲。

밀라나

也许,那个错的人,已经疯了的人,是我。是他们口中矿场里的“傻子图林”。

탈룰라

不……怎么能这么说,你们的反抗当然是正义的——

밀라나

塔露拉,你明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如此艰难的路,一直以来,支撑你走下去的动力到底是什么呢?

밀라나

我反复问过自己,最终也只得到了一个答案。

밀라나

是仇恨。

탈룰라

米拉娜……?

밀라나

我的手在抖,是吗?

탈룰라

我从来没见你这么生气过。

밀라나

我自己都很惊讶。见到皇帝的时候,我克制住了自己。

밀라나

但是面对那位议长,当他提出对感染者“温和的处置”时,我却失控了。

밀라나

我到底怎样才能不恨呢?

밀라나

我见过他们为感染者安排的命运,每天都有无数人被送进矿井,人在进去时还是活着的,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石头。

밀라나

石头变成了灰,雪原上的天空永远是灰色的。

탈룰라

我见过……我也是见过的……

밀라나

我又亲眼看到,他们害死我的老师。

밀라나

只是因为他善良,因为他呼吁我们都应该平等地活着。

밀라나

可那些人不愿意让出哪怕一小片土地,分出一小口面包。

밀라나

他们用弩箭,让他闭嘴。

밀라나

我没有办法不去仇恨,有无数个时刻,我甚至分不清抗争与复仇。

밀라나

理想很遥远,但那股恨意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你。

밀라나

可是……

탈룰라

……也有一个人告诉过你,不要去恨。

밀라나

也有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탈룰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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밀라나

至少我们都记得,曾经有人对我们怀有最质朴的期待。

밀라나

塔露拉……也许,我们最终还是会失败。

밀라나

也许命运只允许我们走到这里,也许,我们终究不是可以改变这片大地的人。

밀라나

但是,别害怕……塔露拉。

밀라나

我们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我们可以昂首挺胸地面对我们的结局,无论那是什么。

밀라나

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笑着告诉信任过我们的人,我们没有辜负他们。

밀라나

我们从来没有忘了他们……

탈룰라

……

밀라나

塔露拉……

탈룰라

……

밀라나

塔露拉,你在哭吗?

탈룰라

……呜呃……

밀라나

想哭的话,我也可以转过头去。

탈룰라

不要紧的……我不会哭,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

탈룰라

谢谢你……米拉娜。

밀라나

为什么要谢谢我呢?我们都要记得彼此。

탈룰라

不去恨……

밀라나

也不去害怕。

탈룰라

我们去直面命运。

밀라나

我们一起。


中央集团军军官

女士,我听闻陛下目前正在这里,他的营帐是哪顶?烦请为我指路。

주민 C

陛下?什么陛下——

주민 C

陛下在上!我、我不知道这儿有什么陛下呀!

中央集团军军官

……这可跟我知道的不一样。

전령병

长官,您看那边,那是不是……?

中央集团军军官

(低声)……陛下……

中央集团军军官

没错,是他。是皇帝陛下。

주민 C

……“皇帝”?

中央集团军军官

全体——

中央集团军军官

立正!

“立正”的命令,从队伍的一端,传到另一端。在这声命令发出之前,后面正在跟上的队伍中除了轻声的交谈,还不时有哀鸣声发出。

而在这声命令之后,他们终于展示出一种严肃的专注来。军人们彻底停下,也彻底安静。

中央集团军军官

向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拉齐萨尔皇帝陛下,敬礼!

표도르

——!

这是一支残破的队伍:没有干净的军旗、没有簇新的兵刃、没有光洁的军服、没有兵种齐全的阵列,自然也没有寻常阅兵时奏响的军乐。

队伍中还有伤员,因此这敬礼的动作并不非常整齐。但即使是断了手扎着绷带的伤兵也用力抬起头,以目光向他们年轻的陛下致意。

표도르

你们,真的还在……维特没有骗我。

中央集团军军官

向陛下致敬!向帝国唯一真正的统治者,致敬!

표도르

……不,不用这样。你们大家——诸位战士——

표도르

你们做到了,而我诚心诚意地感谢你们。

표도르

第九师团,无愧于中央集团军的名号,无愧于这面军旗,无愧于帝国的寄望——

표도르

你们是真正的、光荣的乌萨斯军人。

最先喊起来的,是站在军官身后的步兵们。他们占了第九师团编制的绝大多数,他们的声音响起时就像波涛似的源源不断。

士兵们

乌拉!

士兵们

乌拉——

士兵们

乌拉!!

而这样的激情很快感染了队列中的所有人。所有迟疑的、不明就里的士兵,都像最开始呼喊的人那样张开嘴来,大声地喊着。

费奥多尔走上前去,拥抱了领头的军官。他从不在那些阅兵式上这样做,这令军官受宠若惊地激动,也有些疑惑。

不过很快,疑惑就变成了纯粹的高兴。费奥多尔还与他身边年轻的传令兵亲近地握了手,而后是旁边的第二双、第三双——

표도르

谢谢你们在扎莫列斯的坚守,这对我、对整个乌萨斯而言,都意义重大……

표도르

不过,这些话可以留到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应该尽快让队伍先去休整。这里的村民为迎接你们做了许多准备——

在完全回过头去之前,他的语调都还上扬着,甚至显出一种青年人的欢欣来。

费奥多尔是如此急切地想将自己的一部分子民,介绍给另一部分,急切地想看到他们向彼此释放友善的信号,亲近地待在一处,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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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回过头去,看到的却只是那些原本曾围在他身边与他交谈,给他干净的茶水,将他当作亲人一般对待的人们的退却。

无数村民,不知何时远远地、敬畏地退到了空地上,在军队的面前,在皇帝的面前,跪在冰凉的雪地之上。

他们中,有的还直立上身,喃喃自语地祈祷着;有的全身匍匐,将额头也紧贴地面,用力遏止发抖的冲动。

但没有人再敢于靠近,没有人再敢于直视。

표도르

——!

주민 A

陛下在上——

주민 B

陛下!是陛下!

주민 C

万福,皇帝陛下……是皇帝陛下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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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

陛下……!请您原谅,我的无知——我的冒犯!

老婆婆

请您……原谅……请您,原谅——

할아버지

是我,是我们愚蠢——鲁莽,竟然会认不出皇帝陛下……

할아버지

但请您原谅!我们真的、真的并非有意冒犯……

할아버지

请您相信……

老婆婆

……请您原谅……

老婆婆

呜……呜呜……

不停歇的哀求、祈祷和哭泣,在阴沉的天幕下盘旋。

那些含糊的话语突然间变得刺耳异常。转瞬之间,“费奥多尔”就已经不复存在,此刻在这里的,只是乌萨斯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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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前他以为自己曾感受和理解的一切,当然也都只是错觉。

最后,费奥多尔只能听见自己坚硬的牙关叩响。他用力咬牙,却吐露最脆弱的话语:

표도르

……

표도르

你们……刚才明明——

표도르

……为什么……

표도르

这个头衔,能够带来的难道只有这些……也总是这些?

표도르

……究竟,为什么?


拉夫连

这又是闹哪一出?

拉夫连

我看到了,第一集团军精锐尽出,斯韦特兰纳想要把我们当作叛军和感染者一起灭了,够胆的话直接动手就是。

拉夫连

何必还要装模作样地摆出谈判的架势?

헬라그

审时度势,第一集团军无论如何不该是我们当下的敌人。

헬라그

至少听听那位议长想要说什么。

헬라그

何况今天,那位议长约见的不只是我们。

拉夫连

哦,你们到了,整合运动的领袖。

拉夫连

圣骏堡的情况越来越糟了。那位维特大人说,今天会召集所有人,一定要谈出个结果。

탈룰라

你是第五集团军那位少将……扎莫列斯之后,我们还没来得及正式向你致谢。

拉夫连

行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救你们,只是因为现在但凡还有点头脑的,都该分得清会给乌萨斯带来毁灭的是谁。

拉夫连

不过你们带着这么点人就敢去干叶甫根尼的军队,是不怕死,还是真不知道仗该怎么打?

밀라나

我们感谢阁下在扎莫列斯为我们提供了事实上的帮助,如果没有您的军队加入战局,我们一定会遭受更惨痛的损失。

밀라나

不过我想指出,即使是您的军队,也一定面对过难以对付的敌人。

밀라나

当您指挥您的部队去打一场并无必胜把握的战争时,您应该也会告诉他们,为一个高尚的使命牺牲是一种荣耀而非愚蠢。

밀라나

我相信我们的战士在面对强敌的勇气上,与您的部队并无不同。

拉夫连

呵……有点意思。

위트

看来,人都到齐了。

위트

各位还愿意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我们依然有用理性来争取和平的希望。


위트

我知道,与会的各位身份立场不尽相同……而我自己身份的变化同样复杂。

위트

之前,陛下宣布解散帝国议会的时候,我失去了议长的身份;当圣骏堡沦陷的时候,我临时总理的身份也不复存在。

위트

我只能寄希望于,此时此刻,我还能以一个乌萨斯人的身份,与各位交谈。合作的前提,是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乌萨斯的利益。

위트

不久前,叶莉萨维塔女大公在二、四集团军的支持下占领了圣骏堡。

위트

我无意与各位论证这是皇室内部的纷争,还是另一场得逞的“大叛乱”。

위트

事实就是,叶莉萨维塔女大公当下占有了乌萨斯国内最强大的兵力、最重要的工厂、最集中的资源。

위트

只待她一声令下,乌萨斯随时会变为曾经那样的战争机器。

위트

但是在国力与军力都不复当年的情况下,这场战争的后果是乌萨斯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

위트

无论各位是否是费奥多尔陛下的支持者,想必都不会乐见这样的结果。

위트

所以,阻止叶莉萨维塔对圣骏堡的统治,应当是现阶段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目标。

위트

拉夫连少将。

拉夫连

没想到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还有直接受命于议长大人的机会。

위트

第五集团军的元帅没有回复我的去信,那么我可否理解为,您带来的队伍就是第五集团军愿意反抗叶莉萨维塔的全部兵力?

拉夫连

我可不能给您具体的回答,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我也得学着留一些底牌。

위트

听起来我可以有所期待。

위트

那么,整合运动的各位……

탈룰라

请等一下,议长阁下。

탈룰라

上次谈判的时候是您先提出了条件,这次就请您先听听我们的条件吧。

위트

也好。

탈룰라

我们相信您所说的,叶莉萨维塔女大公正在策划一场全面战争,第四集团军对感染者犯下的罪行我们也绝对不会原谅。

탈룰라

所以,整合运动的队伍会和你们一起去夺回圣骏堡。

위트

……这应当也不是不求回报的义举。

탈룰라

当然。

탈룰라

首先,为持续保障我们的独立与安全,整合运动不会解除武装。

탈룰라

并且,当费奥多尔回到琥珀宫,下一次组建议会的时候,整合运动、感染者,也需要在这个新的议会中占有一席之地。

탈룰라

我们要求废除所有对感染者不公的法律,至少在法律层面,在乌萨斯,感染者享有普通人的一切权利。

탈룰라

即使我不知道你们会如何执行法律,但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위트

……

위트

我想让各位相信的是,从许多年前开始,陛下便着手推行一系列善待感染者的政令,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탈룰라

我知道,您想说对感染者的剥削已经是乌萨斯社会运转的一部分,许多矛盾牵一发而动全身。

탈룰라

——那我们就连那些腐朽的东西一并拆除。

탈룰라

我们,每一个受压迫的底层乌萨斯人,对那些高高在上不合理的统治忍受太久了,你们口中妥协的借口,权衡的理由,我们也受够了。

탈룰라

乌萨斯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维特阁下,您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蛀虫在何处。

탈룰라

这么多年来,您苦心维护的秩序已然崩塌——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推倒重来的机会?

???

说得真好……

탈룰라

斯韦特兰纳……

스베틀라나

真是令人意外,这位有着维多利亚和炎国血统的公爵继承人,竟然能用乌萨斯语做这么精彩的演讲。

스베틀라나

不过我很好奇,你刚刚所说的,是感染者想要通过斗争达成的结果,还是用陛下的性命为要挟索要的“赎金”?

스베틀라나

与陛下的偶遇对你们来说一定是巨大的意外之喜吧……你们拥有的力量,是否配得上这样的谈判条件?

拉夫连

那就再算上我们。

위트

少将……

拉夫连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听这位已经被你们剥夺军籍的老将军的。

헬라그

……

拉夫连

他是感染者,那我的部队就算和感染者一边的。

拉夫连

第一集团军要是觉得自己够本事,不妨试试自己出兵去干他们两个集团军。

拉夫连

还有,仅剩的中央集团军——就是这伙感染者不顾性命也要从扎莫列斯救出来的中央集团军,费奥多尔陛下直属的部队。

拉夫连

猜猜看,他们会站在谁那边?

위트

……

헬라그

阁下,我提醒您。也许站在这里的,只有几千名以整合运动为名的感染者战士。

헬라그

但您应该知道,在整个乌萨斯,“整合运动”这个名字能动员起多少人。

헬라그

您不会希望在这个时候额外树敌的。

스베틀라나

我倒是愈发好奇了,是什么会让你们认为,这能作为动摇第一集团军的“力量”?

선택지
  1. 力量是会改变的,尊敬的元帅阁下。
— 분기 합류 —
스베틀라나

……罗德岛的人?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位指挥官。

스베틀라나

你们介入过泽尔格勒的事,你们的动机十分可疑。

스베틀라나

在这一场事关乌萨斯未来的谈判里,你们没有任何立场加入。

밀라나

请等一下。罗德岛在扎莫列斯战役的结尾,为我们提供了帮助,参与战后的会议也是合理的要求。

밀라나

只是听听这位博士的想法又有何妨呢?

선택지
  1. 谢谢你,整合运动的新朋友。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的确如这位元帅所说。
  2. 罗德岛没有立场介入乌萨斯政务。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的动机并不难理解。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罗德岛作为一家感染者救助机构。
  2. 罗德岛作为一家研究源石问题的机构。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支持感染者得到公正的待遇。
  2. 无论在泰拉上的哪一个国家。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我们也希望源石在乌萨斯引发的变故……
  2. 不会演变为整片大地的灾难。
— 분기 합류 —
스베틀라나

你的胆量足以令我注目,不过空口无凭地说一些狂言并不能成为你加入这场谈判的筹码。

선택지
  1. 我们可以承诺,在贵方与整合运动达成合作后……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罗德岛将竭力为乌萨斯的外交事务提供帮助。
— 분기 합류 —
스베틀라나

……什么?

선택지
  1.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罗德岛一直在各国间奔走。
  2. 我们有许多与其他国家的领导者沟通的经验。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至于您刚才提到的泽尔格勒。
  2. 您应该好奇过……
— 분기 합류 —
선택지
  1. 您手下无数杰出的学者都无法破解的“石棺”——
  2. 为何只有罗德岛能让它稳定运行?
— 분기 합류 —
위트

整合运动的领袖,我并非不能理解你们的愿景。

위트

我希望你们清楚,过于激进的变革,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나인

抱歉,打断一下。

나인

我不是想插入你们的谈判,我只是替那位“客人”传话。

나인

那边的议长阁下,那位客人指名要将这封信交到你的手里。

九伸出双手,示意自己手中除了一封信件之外再无他物,两侧的卫兵这才让开道路。

위트

……

维特接过那封书信默读起来。他的神情依然平静,却悄悄将身体的重心交换到另一条腿上。

위트

……我代表费奥多尔陛下,同意你们的条件。

스베틀라나

……

위트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当下达成了共识?

위트

那么,能否先允许我,见上陛下一面。

밀라나

我们会护送那位陛下重返圣骏堡。

밀라나

直到他回到琥珀宫,宣布新的法律生效之前——他都会在我们的保护下。

밀라나

在合适的时候,您当然会见到他。

스베틀라나

整合运动的领袖,你们的确有着超乎我想象的勇气。

스베틀라나

或许我该对你们高看一眼。

밀라나

……

위트

让我们先搁置无谓的争吵吧……

위트

我,以费奥多尔陛下的名义承诺,乌萨斯新的议会,一定会有感染者的一席之地。

위트

但是,关于你,感染者塔露拉……

탈룰라

……我?


奥妮拉

……塔拉斯,来得正好,帮我压一下箱子。

塔拉斯

还没收拾好吗,奥妮拉,我们明天就要去圣骏堡了。

奥妮拉

拖到最后一天嘛,你又不是刚认识我。

塔拉斯

所以,那边的人是——

奥妮拉

做生意的吧?

营帐的空地上,一些市民正和战士们闲谈。他们带着东西来——面粉、烈酒、几捆风干的肉,有人甚至赶着小车。

奥妮拉

……很久没外人愿意接近我们了。

热情的市民

嘿,年轻人。

热情的市民

要不来喝几杯庆祝庆祝?

奥妮拉

谢谢你,只是我们有纪律——

热情的市民

整合运动规矩这么多吗?不应该呀。

塔拉斯

……你们知道整合运动?

热情的市民

有人能认出那个标志,是整合运动救了扎莫列斯。

疑惑的儿童

大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挡住脸呀?

热情的市民

是啊,这多不方便,大伙儿都带了酒和吃的,你们说什么都得领这个情。

塔拉斯

可我们是——

“感染者”

塔拉斯说不出这个词。

十五岁那年,他从远北矿场往南走了九天,终于走到了家门口。

记忆中的门开出了浅浅的一道缝,几件旧衣服与一块面包被丢了出来……这是他最后一次回到故乡。

热情的市民

可是什么?

热情的市民

你们帮了扎莫列斯的忙,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哈,虽然只有几顶帐篷。

塔拉斯

……

塔拉斯

我……可以吗?

奥妮拉

塔拉斯,米拉娜提醒过,别做多余的事——

疑惑的儿童

大哥哥?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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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斯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是一名感染者。

塔拉斯

如果这里是我们的家……如果乌萨斯是我们的家……

塔拉斯

那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奥妮拉

……

리유니온 멤버

奥妮拉?!

奥妮拉

我只是,想不出什么理由……

[CG: 79_i22_2]

奥妮拉是第二个。

第三个是位老兵,手很稳——他将面具远远丢开,像是再也不准备用了。

第四个摘到一半,停住了,身边的人握住他的手,帮他摘完。

面具一只一只摘下来。面具下面,是一张张平凡的、稚嫩的脸庞。

他们像是等待着审判,他们走了如此之远,以至于许多人都忘记了走在路上的意义……现在,他们想要追问下去。

而市民们像是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每个人都不再说话。

塔拉斯闭上了双眼——

风从旷野那边吹过来,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风落在他脸上,落在那些纹路上,落在那些疤上。

他上一次感觉到风吹在脸上是什么时候?

他记不得了。

热情的市民

……原来,是这样。

热情的市民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瘦。

[CG: 79_i22_3]
塔拉斯

……什么?

热情的市民

出门的时候我跟我老婆说,今天去看英雄,她说让我多带点吃的过去,我说不用,英雄能缺我这点东西吗?

热情的市民

现在看来,还是得多带点。

笑声响遍了营地。

塔拉斯

……你们就不担心吗?

热情的市民

担心?你又不是怪物,这不和我长得一样嘛。

微笑的市民

得了吧,奥格涅,人家比你英俊多了!

热情的市民

你再说一句?!

又是一阵笑声。战士们有些难以置信地互相对视着,久久没有说出下一句话,但有人的嘴角,已经不由得上扬了。

塔拉斯

为什么……

微笑的市民

我们还是听说过你们的名号的,早就知道了你们是感染者组成的队伍,都有心理准备了。

微笑的市民

至少,我不在乎你们是谁,我只在乎你们为了谁而战。

他走上前,拍了拍塔拉斯的肩膀。

短暂的触碰中,粗糙的手茧子划过衣物,发出声响。

塔拉斯

……

塔拉斯的眼眶有些发酸。

也许,他真的很久没有吹过,这么清爽的风了。


탈룰라

……他们这是在?

나인

做一些不太合纪律的事,要去制止他们一下吗?

밀라나

我认为我们还有比纪律更加重要的东西。

나인

那恐怕今天,你们拦不住他们喝酒了。

탈룰라

……



塔露拉远远望着欢声笑语的人群——她记得的。

曾经有人提议,用面具挡住我们的面孔,用厚厚的衣服遮挡我们身上的结晶。

从此,我们只有一个名字,“感染者”。

我们因此团结在一起,我们也为此而战。

现在,他们终于拿回了自己的名字。

今晚,他们饱餐了一顿。

对有的人来说,是一年里的第一次,有的人是三年,有的人是七年,有的人,还要更久。

当队伍出发的那一刻,欢呼声跟在身后,越来越远,却一直没有停下。

这是每个人的第一次,整合运动的第一次。

不过,他们也没有享受完所有的欢呼再走。

因为路还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