스토리丛林症结

退行性猎犬病

미니 스토리幕间2026-07-10중국어 (미번역)

猎犬病防控镇治疗中心里,一位失去记忆的年轻女性决定去寻找自己的妹妹。

등장 오퍼레이터: 佩德洛, 谬因


她做了一个不会飞的梦。

赤裸的双脚结实地落在潮湿的土地上,旋即沾满泥泞,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胸腔。

于是她伸出手向前奔去。


亚娜

这里是……

亚娜

……头……好痛。

阿尔芭。

???

你醒了?

???

昨晚你睡了五个小时,比以往都要长呢。

亚娜

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洛伦茨。这里是猎犬病防控镇治疗中心。

亚娜

我病了?什么病?

洛伦茨

猎犬病。

洛伦茨

这样的问题,你每次醒来都会问我一次。

亚娜

我……完全不记得……我失忆了吗?

洛伦茨

是的,猎犬病会导致失忆,而且你的记忆还会不断流失。

洛伦茨

今天感觉怎么样,亚娜?

亚娜

头……很疼……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亚娜的额头两侧,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愈创木香味。

头疼也因此得到了缓解。

洛伦茨

闭上眼,深呼吸——现在告诉我,你还记得昨天吃了哪些东西吗?

亚娜

呃,玉米饼?

洛伦茨

那是前天的晚饭。

亚娜

昨天……不记得了……

洛伦茨

没关系,不用这样勉强自己。

洛伦茨

外面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走走,多和其他人聊聊天?

那双温暖的手揉着亚娜额侧的肌肉,让头痛的病人神情舒缓下来。

洛伦茨

亚娜,我们该打今天的特效药了。

亚娜

特效药?

洛伦茨

可以缓解头痛,还能稍微减缓记忆衰退。

洛伦茨医生拿起治疗盘上放置的一小瓶液体,熟练地将药液抽进注射器。亚娜伸出胳膊,看着透明的液体随着芯杆的推进缓缓流进身体。

废弃的药瓶上贴着猎犬头的标志,她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

洛伦茨

小心,这个可不能随意拿走,要回收的。

亚娜

好,好的。

阿尔芭。

“等到春天。姐姐,我们打开那扇门——”

亚娜

阿尔芭……阿尔芭!

洛伦茨

怎么了,亚娜?

亚娜

阿尔芭是我的妹妹!我想起来了医生!她也在这里,她和我一样得了猎犬病,你一定见过她!

洛伦茨

冷静些,别太激动——

洛伦茨

很高兴你能记起一些过去的事,但登记的病人里,并没有一位叫阿尔芭的女性。

洛伦茨

可以和其他被收治的病人问问?也许他们知道你妹妹的下落。

洛伦茨

现在深吸一口气,感觉怎么样?

亚娜

头……没那么疼了。

洛伦茨

那就好。那么,今天的例行检查就结束了。我还要继续查房,有空多和其他人说说话,要对康复有信心噢。

亚娜

医生。

洛伦茨

还有什么事吗?

亚娜

外面……是春天吗?

洛伦茨

是呢,看来你还记得。


亚娜

阳光,好舒服……

???

当心!

一只飞旋的足球正中亚娜的大腿,差点让她摔倒。

亚娜

嘶——好痛……

???

对不起亚娜姐姐!

亚娜

你是?

???

我是伊拉里奥!大个子卡梅洛的弟弟。

亚娜

你认识我?

伊拉里奥

当然了!你是亚娜,我哥哥是卡梅洛,我是伊拉里奥,我们三个每天都会互相提醒的。

亚娜

太好了,那你记得阿尔芭吗?她是我的妹妹。

伊拉里奥

阿尔芭姐姐?啊!她是我哥哥的——

卡梅洛

伊拉里奥,你在这里!不是说不准乱跑吗?

卡梅洛

我们得一直待在一起。

卡梅洛

还有这位……

卡梅洛

阿尔芭?

亚娜

你认识她?

卡梅洛

我在这里很好,医生都在尽心治疗我们。等我痊愈了,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种植园……

卡梅洛

我叔叔——对,我叔叔在边境高原有一个小农场,我们可以去那里。

亚娜

我不是阿尔芭。但你认识她?

卡梅洛

你在说什么傻话呀,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亚娜

阿尔芭也在这里?

卡梅洛

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找我的。

卡梅洛

对了,你饿不饿?我把前天的晚饭存下了一点,有你喜欢的玉米饼和香肠。

卡梅洛拉着亚娜在长椅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东西,放到亚娜手中。

亚娜小心地拆开,从沾满油渍的报纸上,她只能依稀辨认出“特里蒙”和“弧光”几个词。

卡梅洛

嘿嘿,在种植园里,香肠可不多见呢,我都留着给你。

伊拉里奥

不是的!哥哥你认错了,她是亚娜姐姐,不是阿尔芭姐姐!

卡梅洛

啊,我认错了……这不是香肠,是香蕉?

伊拉里奥

唉……哥哥……

伊拉里奥

哥哥的病比昨天更严重了,他好像……认不出你了。

亚娜

也许……阿尔芭确实在这里。

亚娜

关于阿尔芭,你还记得什么吗?

伊拉里奥

嗯……她是你的妹妹,头发很长……呃、呃……

伊拉里奥突然捂住头。

伊拉里奥

不行了,想不到更多。

亚娜

你打过特效药吗?打完会舒服很多。

伊拉里奥

我、今天医生给我打过了,一天只有一针。

亚娜

抱歉,让你难受了。

伊拉里奥

没关系,亚娜姐姐,我也想帮你的忙。

亚娜

谢谢你,伊拉里奥,我再自己走走。

亚娜

……照顾好你哥哥。

年轻的佩洛女人走在公园里,耳边时不时传来孩子们嬉戏玩闹的声音。

她看到平和的表情出现在每一位病人的脸上,她感到一阵陌生的幸福。

她觉得或许该再走一点路。

眼神迷离的病人

我昨天吃了菜汤和炸香蕉。香蕉好像有点焦了。

表情平淡的病人

炸香蕉是你前天吃的,昨天是豆子泥。

眼神迷离的病人

这么说,我又记错了。

表情平淡的病人

也许是我记错了。

眼神迷离的病人

不如我们来谈点别的。

表情平淡的病人

是时候谈点别的了。

眼神迷离的病人

这里的香蕉送来时总是黑的。

表情平淡的病人

黑色的香蕉,和夜晚一样黑。

眼神迷离的病人

和黑色的蛛网一样黑。

表情平淡的病人

你也看见了黑色的蛛网。

眼神迷离的病人

银白的蜘蛛,在黑色的蛛网上闪烁。

表情平淡的病人

噼啪噼啪。

眼神迷离的病人

绵延的蛛网,银白蜘蛛在爬行。

表情平淡的病人

没有蜘蛛,是停电。

眼神迷离的病人

是停电。你想起来了吗?

表情平淡的病人

没错,是停电。那晚突然很黑,安赫尔在病房里尖叫。我堵住了耳朵。

眼神迷离的病人

安赫尔在停电后消失了。

表情平淡的病人

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出现。

眼神迷离的病人

第四天,我听到他的叫声从地下传来。他的嗓子哑了,叫声像野兽。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野兽。听起来就像——

眼神迷离的病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咬我!


亚娜静静听着两位病人的谈话,视线被不远处的一大片设施吸引了。

越过那片浓密的香蕉树林,在这座几乎看不见其他民生建筑的防控镇外围,那一大片设施仿佛平摊的壁画一样明显。

亚娜

那是什么?

???

再往前面走,就是防控镇的边缘了。

亚娜

你是谁?

???

我叫佩德洛。

亚娜

你也是病人?

佩德洛

算是吧。

亚娜

你……还能记得多少过去的事?

佩德洛

我?我记得那时种植园还不存在,混乱仍未降临于这片土地。许多土地亟待开垦,挥舞锄头的人们脸上还有笑容。

佩德洛

我们快活了一阵子,直到那些外来者侵占了脚下的大地……

佩德洛

直到这座小镇被建立……后来,哥伦比亚人发明的武器在树海中被启动,猎犬病就爆发了。

亚娜

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么多?而且……而且……

佩洛女人感到一阵眩晕。

亚娜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吧?

佩德洛

嗯,很久之前了。久到我都不记得多少年了。

佩德洛

某种程度来说,我也是一位猎犬病患者了。

亚娜

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你一样不失去记忆?

佩德洛

如果你想的话……

佩德洛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液体,亚娜几小时前才见过上面的猎犬头标志。

佩德洛

你见过这种东西吗?

亚娜

特效药……

亚娜

我知道的,我打完之后确实清醒很多,医生说这样下去,我总会痊愈的。

佩德洛

痊愈……?不,不可能,特效药只能暂缓症状的加深,猎犬病没有根治的办法。

亚娜

真的吗?医生为什么要骗我……

佩德洛

不只是医生,这整座小镇,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佩德洛

我可以帮你拆穿这个谎言,但是需要一些你的帮助。

佩德洛

你能帮我搞到更多这样的特效药吗?

亚娜

我不确定,医生说,这种药物,就连空药瓶也要回收……

佩德洛

的确如此……

亚娜

如果这种药物可以让我想起更多事,我是不是,就能找到阿尔芭了……

佩德洛

阿尔芭?

亚娜

我不记得了,她应该是我的妹妹。

亚娜

我很不安。医生给我打了特效药后,妹妹的名字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我需要做些什么,如果她真的在这里,至少让我见到她……

亚娜

请告诉我,哪里能找到这种药物?

佩德洛头顶的耳朵抖了抖,似乎在思考。

佩德洛

我只知道特效药需要保存在温度很低的地方,平时应该没什么人去。

亚娜

很冷的地方……说不定阿尔芭……

佩德洛的耳朵再次抖了抖,他把手里那瓶珍贵的特效药连同注射器一起放在亚娜手里。

佩德洛

你……量力而行。

亚娜

我会的。对了——

佩德洛

怎么了?

亚娜

我叫亚娜,如果有一天我记不得自己是谁,希望你能提醒我。

整整一个下午,亚娜都在防控镇里寻找关于阿尔芭的记忆,也没有忘记答应佩德洛的事。


“阿尔芭啊?她学走路的时候,总摔倒呢。”

“她是不是头发卷卷的啊?给她洗头的时候总打结。哦,不是啊?”

“她是你妈妈吗?”

“我没在这里见过她。”

“没有,没听说过。”


亚娜

很冷的地方……


眼神迷离的病人

第四天,我听到他的叫声从地下传来。他的嗓子哑了,叫声像野兽。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野兽。听起来就像——


亚娜

还有地下的叫声……

亚娜

嘶……

亚娜

这是哪里……

她赶紧找到一张长椅坐下,取出口袋里的特效药,学着医生的样子将药液抽到针筒里。

深吸一口气,亚娜对准胳膊上残留的针孔打了进去。

亚娜

不能再忘记……必须要做些什么。

缥缈的声音

姐姐……

缥缈的声音

这里好冷好黑……

亚娜

阿尔芭!

她一路谨慎地跟随着医护人员,走到了不知哪里的地方,直到感到一股强劲的冷空气从某栋建筑的大门后传来。

亚娜

找到了!很冷的地方——

亚娜

刚才那个医生按的数字是……

她庆幸自己提前注射了特效药,大门的密码被她记得一清二楚。


就在她转身,大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个高大的人影跟了进来。

亚娜

谁!

亚娜

卡梅洛?怎么是你!

卡梅洛

我实在是担心你,阿尔芭。我……我一个下午都跟在你后面,这里让我很不安,我们回去吧……

亚娜

我不是阿尔芭——呼……我不能回去。

卡梅洛

阿尔芭!

亚娜

你回去吧,我会自己找到阿尔芭。

卡梅洛

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卡梅洛

我不会丢下你。

亚娜

……跟紧我。

亚娜

还有……我不是阿尔芭。我是亚娜。


亚娜

里面的空间……居然这么大……

亚娜

这是……黑色的桶,不……这么多……

在前行的两人眼前展开的,是一桶桶严密堆放的黑色液体,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还有整齐码在墙壁两侧的数不清的棺材一样的金属货箱。

卡梅洛突然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起抖来。

卡梅洛

呵、呵……啊啊……

亚娜

卡梅洛?卡梅洛!

卡梅洛

我……

亚娜

我没有特效药了,我该怎么办……说话,对,说话,卡梅洛,能听到我说话吗?

卡梅洛

阿尔芭……

亚娜

醒醒,不能倒在这里……不能——

“姐姐,我走不了了。”

亚娜

阿尔芭!不能倒在这里!我带你出去!

卡梅洛

……

种植园的日子总是不舒心。

可是弯腰低头的日子哪会有舒心的呢?

我弄丢了我老妈给我编的草帽,日头就这样晒干了我。

我把手按在泥地的巨大脚印里,发现填不满。

后来他们剪掉了你的长头发,因为上面虫子太多了。

她倒在了黑色的水里,再也没能起来。

春天。我们就打开那扇门。

亚娜

我不能再失去……

她咬破了自己的胳膊,将伤口对准昏迷的卡梅洛,鲜血缓缓流入高个子佩洛的嘴里。

亚娜

希望有用,我的血液里还有特效药——

亚娜

醒醒,卡梅洛!

卡梅洛

咳咳——!

亚娜

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回来!我要,我必须要——

顺着两侧棺材一样的货箱望去,那扇铁门突兀地出现在亚娜眼前。

她的头痛得更厉害了,特效药正在失效。越来越多的名字如风一般向后掠去,她艰难地迈开腿朝门前进。

缥缈的声音

姐姐……

缥缈的声音

这里好冷好黑……

亚娜

阿尔芭!是你吗?你在箱子里吗?

缥缈的声音

好黑……好冷……好多人……和我在一起,我们被关在门后。

阿尔芭哭泣起来。

缥缈的声音

……我们离不开!

亚娜

阿尔芭!我会救你,救你们出去!

缥缈的声音

很可怕的东西在门后,会毁了所有人!

缥缈的声音

都别想活……

缥缈的声音

打开门……摧毁它……救……

卡梅洛

打开……

伊拉里奥

打开……

眼神迷离的病人

打开……

表情平淡的病人

打开……

“打开那扇门。”

亚娜死死盯着铁门上的电子锁,触摸面板上的红点在她眼中闪烁。

她想起偶尔停留在种植园的羽兽,和它们落在坟茔上的样子。

她早就不记得坟头上写的名字是什么,但她记得有一片墓地,所有累死的劳工就随便挖个坑丢进去。

那时她手里握着一把锄头。

此时她握着从地上捡到的铁片。

亚娜

呼……呼……该死的……

缥缈的声音

等到春天。姐姐,我们打开那扇门——

亚娜

阿尔芭……我打开了……那扇门……

缥缈的声音

你没有听到吗?

亚娜

什么?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扇门,和种植园一模一样的铁门。

地下深处的门打开了。没有可怕的东西,也没有被关押的病人。

门后一片漆黑,安静得亚娜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只黄色的蝴蝶穿越黑暗向她飞来,落在她肩膀上。

阿尔芭抱着草扎的羽兽玩偶站在不远处,她有两条粗细不一的麻花辫,就如亚娜记忆中那样。

父母依然在烈日下劳作着,汗水浸湿了草帽的内沿,不久之后会结成白霜。


“真希望明天能下场雨。哪怕能歇上一天也好啊。”

“别傻了,贝拉,雨天一样要干活。”

“多干一点,就能给亚娜做新靴子了。阿尔芭的鞋也得换,原来都凑不成一双……”

“怎么把你自己给忘了,我美丽的妻子不值得一条新裙子吗?”


缥缈的声音

你没有听到吗?

亚娜

什么?

缥缈的声音

你没有听到吗?

数十只黑色的猎犬吼叫着,从门后的阴影中冲了出来,它们扑向呆愣着的亚娜,也扑向意识模糊的卡梅洛。

准备疯狂撕咬病人的猎犬们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奔跑的姿势,静止在原地。

洛伦茨

亚娜!

亚娜

……医生?

洛伦茨

你们得离开这——

亚娜

卡、卡梅洛,先让他走!

洛伦茨

我维持不了多久,亚娜,快过来!

猎犬们恢复了动态,龇牙咧嘴准备进行下一次狩猎。

亚娜

得有人引开它们。他就交给你了,医生!

洛伦茨医生从未如此手忙脚乱过,她拉起卡梅洛,用尽全身力气架起他,几乎是拖着他行走。

高大的佩洛青年却挣扎着向亚娜的方向跑去。

卡梅洛

阿尔芭!!!快过来!!!

亚娜

别过来!

亚娜

……等你逃出去了,我们就结婚,住在边境高原的农场……

亚娜

你每天都要做玉米饼给我吃。

卡梅洛

阿尔芭——

亚娜

活下去,卡梅洛。


被猎犬撕咬的一瞬间没有那么痛,难以忍受的是之后剧烈的头痛,像凿子在敲椰壳。

亚娜以为之后的意识会一片空白,但相反,她看到了一些早就被遗忘的事。

阿尔芭没有跟着她逃出种植园的铁门,从箱子钻出来时,一条猎犬咬掉了妹妹的一条腿。

她想救出阿尔芭,却被三条猎犬一齐撕咬,失去了大部分记忆。

阿尔芭早就死在了那个逃跑失败的黄昏。

这就是她来到防控镇治疗中心的真相。

她睁开眼,洛伦茨带着卡梅洛安全离开了,紧急安全门缓缓落下。

肩上的黄色蝴蝶飞舞着离开了她的身体。



一周后。

洛伦茨

今天感觉怎么样?

卡梅洛

好多了,只是头疼得厉害。

洛伦茨

我给你开一些止痛药,但不要过量服用,好吗?

卡梅洛

谢谢。

洛伦茨

最近……和其他人交流有想起什么吗?

卡梅洛

他们在说新来的看守,看得大家都很不自在,也很不安。

卡梅洛

我们在这里真的安全吗?

卡梅洛

广播里说,是为了保护病人们增设的守卫,是这样吗,医生?

洛伦茨

……

卡梅洛

我还听说前几天有个冒失的病人造成了一场混乱,为此才会新增看守。

卡梅洛

那个病人叫……呃……叫……好痛……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人……

洛伦茨

没事的,卡梅洛。

洛伦茨

你会得到治疗,这里也很安全。一切都会好转的。

卡梅洛

……医生,你没有听到吗?

洛伦茨

听到什么?

卡梅洛

你没有听到猎犬叫吗?

一只黄色的蝴蝶落在了洛伦茨肩膀上,翅膀翕张的节奏和她的呼吸重叠在一起。

洛伦茨

想一起去看看伊拉里奥吗?

卡梅洛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