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봄날의 서곡

오퍼레이터 레코드幕间CN server · 미번역

스스로 목숨을 끊으려던 살루초 패밀리의 행동대원이 우연히 한 강당에 들어가 리허설을 보게 되고, 구제 불능으로 친절한 소녀를 만난다.

등장 오퍼레이터: 리프레사


马赛拉站在桥上望着河流,想起当初自己和他一同站在这里,看着水中的涟漪,感受细雨落在身上。那时,两人的手是紧紧握在一起的。

只是后来……

“马赛拉,好端端的,你辞什么职啊?咱们现在明面儿上可是正经企业啊!”

“别说这种话了。阿尔贝托老爷还在牢里,这种时候你提脱离家族的事,不是要让别人看笑话吗!”

“我们只是普通人,我希望我的儿媳也只是个普通人。”

“马赛拉小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儿子吧。”

马赛拉怔怔地看着河面,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好似这片大地上每个人都有苦衷,唯独她没有,而她还要去顾虑所有人的苦衷。

马赛拉

……随便吧。我都多大了,怎么还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偏偏还是和一个“普通人”……

马赛拉

身份,又是身份……

马赛拉

可是在叙拉古,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马赛拉有些失神,身子不自觉地往桥边挪了挪,只是桥下河面的倒影中,只有她自己的脸。

刹车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路过的乐团成员

哎,姑娘,当心点!

路过的乐团成员

雨天路滑,之前就有人不小心摔下桥,你往后退退,可别掉下去了。

男人没再说什么,似乎还要赶路,见马赛拉转过身来,他停顿了两秒,便急匆匆地驾车离去。

马赛拉

……

马赛拉

算了,还是……晚上再来吧。

马赛拉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沿街漫无目的地走着。然而周边街景,似乎每一处都留有她恋情的痕迹。

她并不着急,反正今天剩下的时间原本也没有什么安排。沿路走着,一幢老旧建筑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座旧礼堂,门边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黑绒幕乐团春日主题新曲公开排练,可自由入场,欢迎留下意见”。

马赛拉盯着那块牌子看了一会儿。

马赛拉

……公开排练?

马赛拉

也好,最后听一首交响乐,就当是给我这无人在意的人生画个句号吧。


舞台上的乐团正在做最后的调音。

礼堂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雨后的湿气从外面渗进来,和旧木头的气味混在一起。

马赛拉

(排练现场的观众倒是挺少的。)

马赛拉

(不过,门口写的是“春日主题新曲”……怎么这些人的表情和“春日”完全不搭边呢?)

舞台中央站着一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卡普里尼女孩。

她个子不高,怀里夹着几页写满标记的谱子,正挨个确认乐手的状态。

马赛拉原本以为这种乐团的指挥会是一个穿黑礼服、表情严肃的中年人,没想到台上那个小姑娘看起来甚至还带着一点学生气。

她说话语速很快,却不慌乱,手指点过谱面时,周围的乐手都很自然地配合她的安排。

리젤

第一遍先完整来一次,结束后我会收集观众意见,大家先记住自己的问题,等会儿一起处理。

马赛拉

(这个指挥……真没见过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马赛拉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时,演奏刚好开始。

第一声响起时,马赛拉的手还插在外套口袋里。随着后半段乐曲节奏的加快,马赛拉越听越烦。

她有些后悔,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应该找个酒吧待着,喝几杯酒,听听酒吧里放的爵士乐。这样轻快优雅的古典乐,和自己根本就不搭。

马赛拉

(是啊,不搭……)

马赛拉

(那个红毛小子懂什么葡萄酒,他新出品的那几款酒,和我们萨卢佐的调性完全不搭,还偏要用我们萨卢佐的名头!)

马赛拉

(新沃尔西尼没有家族,那我们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明面上是正经企业又如何,我还不是……还不是不被男友的爸妈待见!)

马赛拉垂下眼,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收紧。

马赛拉

(我好心离开他,他却认为我是嫌弃他没有前途……)

马赛拉

(为什么他就不肯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考虑哪怕一次呢……)


马赛拉没注意演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再度抬起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时,只看到那个作为指挥的卡普里尼少女急切地追着意欲离开的观众。

리젤

甘比诺先生,这首乐曲,难、难道就这么让您不安吗?

리젤

啊,这位裁缝店的先生,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对我们的演奏有什么不满?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可以告诉我的!

리젤

等等,您、您是运输署的人吧?是这首乐曲让您感到不快了吗?您看起来——

剩下的观众三三两两离开礼堂。

每个人都被自己的事拽着,只有那个小姑娘还不死心,非要从这些乱七八糟的回答里找出一点和乐曲有关的东西。

马赛拉抹了抹眼角,准备跟着人群离开。这时,卡普里尼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리젤

等一下!这位小姐,您怎么哭了?

马赛拉

(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马赛拉

与你无关。

리젤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您在我们的排练现场落了泪,是因为我们的演奏吗?是哪个部分、哪个小节让您难过了呢?

马赛拉

跟你们的演奏也没关系——

리젤

不,一定是因为我们的演奏让您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马赛拉

听哭了不是正说明你们演奏得走心吗?好了,让一下,我要走了。

리젤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首新曲明明是以春日为主题,怎么今天来听的观众一个个都听得愁眉苦脸的呢?

马赛拉

你问我也没用,我只是随便听听而已。十分钟前我就想走的——

리젤

您中途就想要离开了?!

리젤

那就是演奏到中段就开始让您不舒服了吗?是大提琴独奏那里吗?还是长号的加入太生硬了?啊,难道是——

马赛拉

等等,你这人怎么回事儿?

리젤

欸?

马赛拉

我说我十分钟前就想走,不是让你顺着这句话继续问下去的。

리젤

可是这就是很重要的反馈呀。您在演奏开始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说明至少开头没有让您感到排斥。

리젤

但您十分钟之前想走,说明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马赛拉

你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

리젤

嗯?我平时会把问题罗列得更清楚一些。

马赛拉

……

리젤

对了——呃,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您呢?

马赛拉

……马赛拉。

리젤

马赛拉小姐,您现在还伤心吗?

马赛拉又想到那个明明和自己互诉过衷肠的男人,想到对方眼里的失望和痛苦,想到他们之间存在过的所有争吵与误会,而他……

他竟然从未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过!难道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的话他反倒不相信吗?!

马赛拉的心不由得又抽痛起来。

马赛拉

伤心……伤心得想要杀人!

马赛拉

你们这曲子的后半段也太吵了!好像你们急着想让人高兴,让我听得很烦。

马赛拉

又不是行军进行曲,有太多乐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闹哄哄的,听起来一点都不轻快。

리젤

嗯嗯,马赛拉小姐,还有吗?

马赛拉

还有什么……好像……好像也没什么了。

莉泽尔认真听着马赛拉的抱怨,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马赛拉发泄完,撞见莉泽尔探究的眼神,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리젤

嗯嗯,那乐谱的这里和这里要改一改,主旋律不变的话,这些部分要剔除掉……

리젤

马赛拉小姐,谢谢你!那我们再排一遍,你再听听吧!

马赛拉

哈?等等……

리젤

大家先不要收谱,我们把后半段再试一次。

马赛拉

我没说我要留下。

리젤

只听刚才那一段就好,很快的!

马赛拉

你刚刚拉着那几个人问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

리젤

这次一定很快。

马赛拉

……

马赛拉

(算了……最后一次,死前最后再做一次好事……)

马赛拉

行了行了,我留下还不行吗?不过,你们乐团就没人管管她吗?

舞台上有几名乐手看向别处,还有几人发出尴尬的轻咳声。

似乎是负责中提琴演奏的乐手这时正好从马赛拉身旁走过,她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觉得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只好将一瓶矿泉水递给马赛拉,眼神意味深长。


乐曲段落的演奏很快结束,莉泽尔立刻跳下舞台,跑到马赛拉身边。

리젤

现在呢,马赛拉小姐?这一段你听完还伤心吗?

马赛拉

……哪有你这样的,听完一段排练就问“还伤心吗”?

리젤

可是刚才你确实哭了呀,这会儿好像没有眼泪了。

马赛拉

咳,你别靠我这么近。

리젤

是不是比刚才要好一点?我们去掉了一些合奏的部分,现在应该轻快一些了。

马赛拉沉默了一会儿。

她很想说没有。她很想说一样糟糕,一样烦人,一样不合她的心意。可是刚才那一小段确实没有第一遍那么吵。

那些一下子涌上来的声音减弱了一些,原本被盖住的主旋律也终于能听清了。

她不懂这些乐器具体该怎么配合,也没兴趣懂,可她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马赛拉

……没刚才那么烦。

리젤

真的吗?

马赛拉

你要是不信就别问我。

리젤

我信!

马赛拉

你还真是什么都记啊。

리젤

这是很重要的反馈哦,说明修改方向是对的。

马赛拉

你倒是不嫌麻烦……

리젤

因为我想让自己的想法准确地通过乐曲和演奏传达出来嘛!

리젤

我不像我妈妈那样有才华,一下子就能精准地表达出各种各样的情感,我只能慢慢地试。

리젤

还好有马赛拉小姐帮我!这样我就能知道,对于不同的部分,观众们听到的感受究竟是怎样的。

리젤

对了,除了“没那么烦”之外,马赛拉小姐还有别的想法吗?

马赛拉

……我对于交响乐并没有多少研究,你也不必只逮着我一个人问吧。

리젤

我想让马赛拉小姐开心!

马赛拉怔了一下。

她本来已经准备好应付莉泽尔接下来的追问,比如哪里还让她不舒服,哪一段还太吵,或者需不需要再听一遍。

可这句话偏偏不是关于乐曲的。

马赛拉看着眼前这个卡普里尼小姑娘,忽然觉得对方简直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地认真,无可救药地自顾自热心,又无可救药地让人很难真的发火。

马赛拉

你们搞音乐的,都这么爱管闲事?

리젤

我没有想管闲事。

马赛拉

你刚刚才说要让我开心。

리젤

因为你是今天唯一认真听完、认真给出意见的观众呀。如果你听完以后还是很难过,那就说明我们的曲子还没做好。

马赛拉

都说了,我难过不是因为你们的曲子。

리젤

可你听完它以后,变得更难过了呀,那我就有责任要让你重新开心起来!

马赛拉

你……

马赛拉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一连串的脚步声打断。

凶狠的男人

你们这里谁是管事儿的?

리젤

我是黑绒幕乐团的负责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凶狠的男人

我们是市政空间协调员。你们今天在这里排练,按规矩要交纳临时秩序维护费。

리젤

请问这笔费用包括哪些服务?

蛮横的男人

什么服务?

리젤

秩序维护的具体内容。比如观众入场管理、车辆停放、器材安全,或者突发情况处理。

리젤

如果这笔费用涉及现场安保,我们需要确认责任范围。

来人似乎被莉泽尔问住了。

马赛拉听着莉泽尔一个接一个的问句,正准备趁这个空当离开礼堂。

蛮横的男人

小姑娘,你刚来没多久吧?这一片一直都是这么办事的。

蛮横的男人

交了钱,大家都省事。

리젤

可是我们已经和场地方确认过基础费用,没有看到这一项。请问你们有正式的合同或者通知吗?

凶狠的男人

……小妹妹,你不会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的地盘吧?

리젤

欸?

凶狠的男人

(低声)“萨卢佐”这个名字,你总听说过吧?

리젤

当然啦!我们这次排练的新曲,就是为萨卢佐酒业的新品所作的广告曲。

蛮横的男人

那就省事了。

蛮横的男人

之前是我们漏收了这笔费用,现在交了吧,交完我们就不耽误你们的事儿了。

리젤

不行。在看到收费凭证之前,我不能把它列入乐团支出。

凶狠的男人

你到底交不交?

리젤

……

凶狠的男人

那你们今天就别排了。

礼堂里安静下来。

乐手们面面相觑。马赛拉本来已经退到门口,听到男人这个语气,突然顿住了脚步。

리젤

如果你们要终止活动,需要出示场地方的正式通知,否则你们没有权力要求我们停止排练。

蛮横的男人

你跟我讲这个?

蛮横的男人

信不信我——

马赛拉

信不信你什么?

蛮横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掺和这一脚,当心萨卢佐家族给你好看。

马赛拉

哼。新沃尔西尼没有家族,你又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凶狠的男人

再不滚开,我要你好看!

马赛拉

你来之前没看门口写着什么吗?

蛮横的男人

什、什么?

马赛拉

公开排练。

马赛拉

萨卢佐酒业非常重视这支新品红酒,当然也非常重视与之相关的一切宣传。时间差不多了,我想,那位贝洛内老爷也快要赶过来了吧。

马赛拉

呵,不如咱们在这儿等着,把“漏缴”的费用直接交给贝洛内老爷?

马赛拉轻蔑地笑了笑,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衣领上别着的徽章。

面前的男人们果真注意到了,脸上的颜色变化好不精彩。

凶狠的男人

……!

凶狠的男人

算你狠,我们走!

马赛拉

(哼,这个身份还真是方便。几个大男人,围在一起威胁一个小姑娘,真不是东西!)

马赛拉

(也算是死前做了件好事吧——)

리젤

马、马赛拉小姐……

리젤

你刚刚也太帅了!

리젤

看他们刚才的表情,他们根本不是萨卢佐家族的人,对吗?

马赛拉

哼,萨卢佐家族在新沃尔西尼有什么样的人,我还不至于不认识……

马赛拉

咳,别这么看我,我……我只是做过他们那的安保。我没什么特长,认脸的技术倒是还行。

리젤

你一说贝洛内先生会来,他们马上就慌了。

马赛拉

他们本来就是借名字吓人。

马赛拉

真是萨卢佐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收什么乱七八糟的维护费,更不会在萨卢佐酒业自己的广告曲排练现场闹事。

리젤

所以贝洛内先生真的会来吗?

马赛拉

不会。

리젤

欸?

리젤

那刚才是骗他们的?

马赛拉

那叫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

리젤

好厉害……

马赛拉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리젤

可是真的很厉害啊。你没有动手,也没有把事情弄得更大,只是说了几句话,他们就走了。

马赛拉

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这种事看多了自然就知道。

리젤

那马赛拉小姐以前做过公开活动的安保吗?

马赛拉

……

리젤

或者类似的现场秩序维护?合同检查?身份确认?突发情况处理?

리젤

如果马赛拉小姐能当我们乐团的安保人员就好了。刚才要是没有马赛拉小姐,可能真的会浪费很多时间。

马塞尔

……你要干嘛?我不是来找工作的。

리젤

那你现在有工作吗?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呢?你来做我们乐团的安保人员的话,那我要多设计一套制服,马赛拉小姐觉得裤装怎么样呀?

리젤

马赛拉小姐住在哪里呢?我们乐团的人都是住在一起的,虽然现在还不是特别稳定,不过大家住在一起很方便,而且热热闹闹的……

马赛拉突然明白过来那个中提琴手眼神的含义——同情。

莉泽尔还在不停地询问,那架势,颇有种立刻就要给马赛拉安排一个容身之所的意思,令马赛拉哭笑不得。


马赛拉当时并没有发火。

她听过很多比这更难听的话,也见过很多比这更难看的脸色。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原来在别人眼里,她还带着家族的名字,带着一条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来路。

她也不是没有机会问他。

那天晚上,他来找过她。通讯打进来好几次,她看见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她把终端反扣在桌上。

她心里想,他会说什么呢?

说他愿意和她一起面对?说他已经和家里吵过?还是说他夹在中间很为难,希望她再给他一点时间?

她怕他犹豫,怕他沉默,怕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比他母亲的恳求还让她难堪。

于是她干脆替他想好了全部理由,也替自己想好了结局。


一声细小的“咕——”在礼堂里响起。

马赛拉和莉泽尔皆是一愣。马赛拉沉默了两秒,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리젤

哎呀,真不好意思!都怪我,一直拉着你说话,都没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

리젤

作为赔罪,我请你吃饭吧!

马赛拉

倒也不用……

리젤

那怎么行呢!你今天帮我解围,还给了我这么好的修改意见,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리젤

你喜欢吃什么呀?

马赛拉

唔……那就披萨吧。

리젤

欸,这么巧,我也很喜欢吃披萨!

马赛拉看着少女突然亮起的眼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说,大家都在叙拉古,新城的几家披萨店也远近闻名——

리젤

我最喜欢酸菜香肠披萨了!我每周都要去吃一次呢。

马赛拉

酸、酸菜……?

리젤

是呀,酸渍卷心菜!

马赛拉

放在披萨上?!

리젤

嗯!可好吃了!

리젤

酸菜烤过之后香香的,香肠肉汁四溢,带着烟熏香,再配上薄薄脆脆的面饼……

马赛拉

……你先别说话了。

리젤

嘿嘿,一想到那个味道我就又馋了……马赛拉小姐,我们现在就去吃吧!

马赛拉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看着莉泽尔一脸的真诚与期待,马赛拉心中翻腾的怒意此时却好似无从发泄。

她的脸上闪过了许多种颜色,最终她还是咬着后槽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面对莉泽尔。

这可事关叙拉古人的脸面!老娘……老娘死之前一定要让这个没吃过好东西的卡普里尼知道,什么才是“披萨”!


马赛拉

给我记好了,就是这家店,他们家的披萨在新城里可是数一数二正宗的。

马赛拉

以前在沃尔西尼的时候我就是他们家的常客,现在开在这里的是他们的分店,好在味道依旧没有变——

리젤

欸——!

马赛拉

怎、怎么了?

리젤

这个披萨也太好吃了吧!

리젤

我一直觉得酸菜香肠披萨已经够香了,但没想到,只有番茄和奶酪的披萨也能这么好吃!

马赛拉

……咳,那当然了,这可是叙拉古最传统的披萨,由无数人在漫长的时间里验证过的。

马赛拉

你真的从没吃过吗?你到底是不是叙拉古人啊?

리젤

嘿嘿,我妈妈带着我吃的一直是酸菜香肠披萨,我们乐团里的人每次聚餐,披萨也都是点酸菜口味的。

马赛拉

唔,那也难怪。

리젤

原来鲁珀和卡普里尼还有埃拉菲亚的口味相差这么多啊……

리젤

我好像有点懂了,鲁珀和卡普里尼的审美、口味就是有区别的,也许有些表达方式,你们和我们就是不同的。

马赛拉

也不用上升到这个高度吧。

리젤

不!非常感谢你,马赛拉小姐!你不光带我来吃这么好吃的披萨,还给了我很多非常有价值的意见。

리젤

我之前有些固执,也一直在原地打转。原来表达同样的感情,其实可以用很多种不同的方法。

리젤

等会儿,不,明天我得让乐团里的大家都来尝尝这款披萨!

리젤

说不定吃完之后,排练也能顺利一点。

马赛拉

披萨跟排练有什么关系?

리젤

不知道。但今天很多事情一开始也没关系,后来就有了。等大家都来尝过这个味道之后,可能会有新的灵感跳出来哦。

马赛拉

好啦,怎么这种时候还要想着工作?

马赛拉

面对美食的时候要好好享受。快吃吧,不然等会儿要凉了。

리젤

嗯!

리젤

对了,马赛拉小姐,这家店平时也这么多人吗?生意好火爆啊。老板接不接受预订呢?我们那么多人,不知道能不能坐得下——

马赛拉

披萨都堵不上你的嘴了!

马赛拉

我和这家店的老板很熟,这点面子他还是肯卖给我的。你就放心吧,明天姐姐全都给你安排好。

리젤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马赛拉小姐!

리젤

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呢?其实我们乐团也会在各个商铺门口做快闪演出……啊呀,我突然有了一个关于披萨小调的灵感……

马赛拉看着莉泽尔一边托着鼓鼓的腮帮,一边又表情认真地吐出一连串问题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想到在礼堂里排练的那将近二十个人,如果都挤在这间小店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关于乐谱的话题,那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而他们讨论出的新的乐曲,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明天……

马赛拉有些好奇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