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가주 없는 가문

오퍼레이터 레코드幕间CN server · 미번역

베르나르도는 죽고 레온투소는 떠났다. 벨로네 패밀리는 가주를 잃었다. 버려진 채 이 죽어가는 옛 도시에 남겨진 사람들은, 이제 어떻게 해야 하는가?

등장 오퍼레이터: 벨로네


드미트리

说吧,洛可,是什么影响了你这周的工作成果?

드미트리

我相信你对家族的忠诚与我一般无异,我也相信你的能力,如果没有理由,你不会放下家族的工作。

冷淡的家族干部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德米特里,你知道的,我们家族现在岌岌可危。

드미트리

我没有在问你,卡卢索。

冷淡的家族干部

……

드미트리

告诉我理由,洛可,我来解决。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我、我没有放下工作……只是……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卡卢索头儿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新城脱离沃尔西尼之后,旧城里的建筑生意本就不太好做,再加上现在……

드미트리

我们现在没有家主。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是的。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从洛卡家族他们那儿进的原材料,但最近他们给我们的建材……无论是水泥还是钢筋,质量都……

드미트리

我们使用洛卡家族的原材料,是因为他们与我们之间有着长期的供货协议。

드미트리

但如果他们在原材料上动手脚……那我们就去找洛卡家族控制之外的小供货商,无论是提价采购,还是“谈判”,总有办法。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可是洛卡家族不会善罢甘休!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他们已经威胁了不少工厂,还去找过一直与我们家族合作的泥瓦匠。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你知道吗,德米特里,我手里有几十个泥瓦匠的联系方式,本来无论是怎样的工程,随便打个电话,他们都会争着来替我们干活。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但这次……就这么一个给我们造的公寓砌墙的小活,每个人我都找过了,一个也不肯来!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不是说家里人出了状况,就是说正在干洛卡家族的活儿来不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洛卡家族掌控着基础原材料市场,他们一直想向产业的下游扩张,所以总盯着我们的生意,现在算是给他们找到了好机会。

드미트리

我知道。

드미트리

洛可,现在最影响你工作的事,是你找不到泥瓦匠来给那栋建筑砌墙,对吧?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是。

드미트리

我明白了。我来解决。明天会有人到你的工地上干活的。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有人能来当然是最好,但是德米特里,洛卡家族一直这样挑衅我们,如果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这种事肯定没完没了——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实在不行我就找点兄弟跟他们好好打一场!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虽然现在我们家族的人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只要我们肯拼,总能干掉几个他们的人,至少先出了这口恶气!

드미트리

洛可。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哎,当然,当然,具体的战斗还是得由你指挥——

드미트리

家族安排你管建筑方面的生意,是因为你在这方面有长处。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欸?也还好啦……

드미트리

贝洛内家现在的生意受到影响,更需要你多多费心。

드미트리

至于与其他家族的斗争,放心,有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会来找你。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好吧。那我先回工地了。可不能让洛卡家族的人趁虚而入!

드미트리

如果再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冷淡的家族干部

这不合适吧,德米特里。

冷淡的家族干部

洛可是我手下的人,照道理,他应该向我负责才是。

드미트리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规矩。

드미트리

原本你应当每周向我报告你手下人的经营状况,但这一个月来你都用一句“情况不好,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应付了事。

드미트리

要不是我今天直接找过来,你还打算继续这样敷衍我多久?

冷淡的家族干部

现在守着这些规矩还有什么意义吗,德米特里?

冷淡的家族干部

是,过去一直是我们这些干部每周向你汇报,由你汇总给贝纳尔多老爷,规矩是这样没错。

冷淡的家族干部

但现在,就算我们报告给了你,你又能汇总给谁?

드미트리

……

冷淡的家族干部

今时不同往日,德米特里,过去的章程帮不了我们。

冷淡的家族干部

现在盯着我们的,可不止洛卡一家,美第奇、威尼斯、吉诺维斯、萨卢佐、雷欧帝……

冷淡的家族干部

荒野上的驮兽倒下,狼群自会一拥而上。

드미트리

可我们不是驮兽,我们也尚未倒下,他们更未必称得上是狼群。

冷淡的家族干部

不要自欺欺人了,德米特里。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们失去了家主。不仅在我管理的建筑业,还有马西莫管着的酒店和餐饮业、达尼埃莱手下的美容业……我们的产业正被其他家族侵蚀。

冷淡的家族干部

虽然我现在多少还能约束手下,但很显然,他们已经失去了方向。

冷淡的家族干部

每天都有脱离家族另投他处的人,剩下的也都像洛可那样,紧张得一点就着。

冷淡的家族干部

你应该知道吧?前两天巴塔利亚手下的小伙子们还跟萨卢佐家族的人打了一架,很多人受伤,也没打出什么结果。

冷淡的家族干部

日后,这样的事还会越来越多。

드미트리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们并不是没有家主。

드미트리

虽然贝纳尔多老爷不在了,但至少我们还有……

드미트리

我可以想办法——无论用什么手段,就算他不愿意,把他绑回来关在家里也行。

冷淡的家族干部

莱昂图索已经背叛了我们。

冷淡的家族干部

现在不是有没有他在的问题了,你没有意识到吗,德米特里?

드미트리

……

드미트리

先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吧,卡卢索。希望下周你能按时给出合适的汇报。


拘谨的泥瓦匠

很抱歉,德米特里先生,但我实在没空,洛卡家族最近接了不少工程,他们找我去干活——

드미트리

洛卡家族承接的医院已经完工了,他们现在主要的工程项目只有一座高架桥,那工地用不着你。

拘谨的泥瓦匠

这……呃,对,我就是在那个医院的工地上,每天从清晨干到深夜,连干了两三个月,现在腰疼得不行。

拘谨的泥瓦匠

唉,您看这事儿巧的……我前两天刚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得休息上一阵子,不然腰椎多半要出问题……

드미트리

洛卡家族来找过你。

拘谨的泥瓦匠

……

드미트리

格雷科,你也替我们贝洛内家族干活很久了,那你应该知道,拒绝我们的话,日后会有怎样的下场。

拘谨的泥瓦匠

……唉,这……德米特里先生,您这也太为难我了……

拘谨的泥瓦匠

我也没办法……洛卡家族的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替贝洛内家族干活的……但说这话没用。

拘谨的泥瓦匠

您看,这事儿,唉,我知道您是贝洛内家族的,但现在这名头其他家族都不认了,他们都说……你们现在……

드미트리

我们现在没有家主。

拘谨的泥瓦匠

对,洛卡家族的人说没有家主的家族根本就是个空壳,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

拘谨的泥瓦匠

他们还说,以后就由他们来保护我们,要是贝洛内家族有什么意见,就是跟他们过不去,他们会解决。

드미트리

……

拘谨的泥瓦匠

我毕竟也就只是个接点零活的小工,想的也就是能有稳定点的收入,给家里人挣口饭吃……

拘谨的泥瓦匠

而且你们贝洛内家族最近承接的项目……说实话……

드미트리

……我明白了。

드미트리

你只是想挣点饭钱。

拘谨的泥瓦匠

是的,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肯定还是眼前能拿到手的钱最管用……

드미트리

那么我今天就预付你双倍的工钱作为定金,等你干完了活,还可以再拿双倍的工钱。如何?

드미트리

你很需要钱吧?你的兄弟得了矿石病,每周都要支付保险费。

드미트리

我们手里的工程确实很小,但有了这笔钱,你这两个月都不用再发愁保险费的事了。

드미트리

要是你担心洛卡家族——我可以让洛可在工地上看着,绝不会有人知道你替我们干了活儿。


冷淡的家族干部

真是大材小用啊,德米特里。

冷淡的家族干部

曾经的贝洛内家的家族军师,平常都是跟政府高官、各大家族的首领和干部周旋,现在却要为一个泥瓦匠能不能上工这点小事伤神……

드미트리

我不觉得这是小事,而且,我也不是“曾经的”家族军师。

冷淡的家族干部

就算你这次用钱解决了问题——

冷淡的家族干部

叙拉古不是卡西米尔,金钱不是这里的运行逻辑,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吧?

드미트리

不用你说。

冷淡的家族干部

这样下去……你打算再撑多久?你——我们又能撑多久?

드미트리

不用和我兜圈子,卡卢索,你接下来准备说什么?说你已经撑不下去了,准备另谋出路?

드미트리

我知道你私下里与美第奇家族有过接触。

冷淡的家族干部

……美第奇家族的人确实来找过我,他们想让我去接手管理他们投资的项目。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拒绝了。

드미트리

是吗?

冷淡的家族干部

是的,但是……我确实打算脱离贝洛内家——不,说实话,现在脱离不脱离的,也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

드미트리

这么说,你是打算当叛徒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不,只是不再使用贝洛内的名号而已,我可以带着我的手下,组建一个小小的卡卢索帮……

冷淡的家族干部

各大家族现在紧盯着贝洛内尸体上的腐肉撕咬,但掉落下来的肉屑,他们未必会在意。

드미트리

我很惊讶你会这么想,卡卢索。

드미트리

你应该知道,狼聚集在一起形成狼群,才能在荒原上生存,落单的狼只会被敌人各个击破。

드미트리

其他家族现在紧盯着贝洛内家族,而若家族真的覆灭,你凭什么以为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冷淡的家族干部

可现在狼群已经失去了头狼!我们因此而虚弱、胆怯、恐惧,失去了方向,只会无谓地躲避或毫无章法地撕咬。

冷淡的家族干部

在这种时候,即使是曾经的猎物,也会跳起来向我们反抗!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在叙拉古的土地上,落单多半逃不掉被吞噬的命运。

冷淡的家族干部

但这已经是我现在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手下的那些人,那些年轻的好小伙子,我不能眼看着他们留在这条失去了舵手的破船上等死。

드미트리

好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드미트리

你让我意外,卡卢索。我本以为,就算巴塔利亚和马西莫他们要离开,你也会留到最后。

드미트리

毕竟,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你就已经是贝纳尔多老爷的左膀右臂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跟着贝纳尔多这么多年,一步步从街头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冷淡的家族干部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一直留在贝洛内家。

드미트리

事实却是在家族最危急的时刻,干部里你第一个提出要离开。

冷淡的家族干部

……德米特里,我是看着你和莱昂图索长大的。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知道你重视家族甚于一切,但现实是,即使是你视作家人的家族成员,大家也都有着各自的打算。

冷淡的家族干部

包括莱昂图索……就连他也离开了这个家族,不是吗?

드미트리

你在把他的理想与你的背叛相提并论?

冷淡的家族干部

从结果上看,二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和你父亲是朋友,事到如今,我只能劝你一句,为自己早作打算,德米特里。

드미트리

……

德米特里站在窗边,看向屋外的街区。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连绵不断的雨已下了很久,让空气都充斥着腐朽的尘土被搅动的气息。

他看到卡卢索匆匆穿过细雨和街道,迅速地潜入小巷的黑暗之中,像是在恐惧,在躲避。

他知道卡卢索害怕的是什么。即使在他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卡卢索依然会害怕其他家族展开行动,也会害怕他做出反应。

他知道卡卢索的那番发言与叛徒无异,他应该毫不手软地将其清算,但是……

他偏过身看向屋内的主座,感到了茫然。

曾经他是如此安心地站在这张沙发边上。

无论是谈判,是搜集情报,是安排家族成员去刺杀,或是规划一场战斗,最终他都会来到这张沙发边上,向家主汇报他的成果。

贝纳尔多则会对他的汇报做出反应。无论是嘉许,是摇头,甚至是斥责,他都能接受,并且甘之如饴。

可现在,这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空无一人。

在这种时候,假如是贝纳尔多老爷,会怎么做?

他又该怎么做?


拘谨的泥瓦匠

等我今天把室内的这些瓷砖贴完,应该就能完工了。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太好了,总算赶上了。

拘谨的泥瓦匠

雨季本来就很耽误施工,再加上……是你工作安排得好,争取到了时间。

拘谨的泥瓦匠

其实你完全可以脱离家族自己单干,像我这样,有能力总能挣口饭吃。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唉,格雷科,你不懂,我以前就是个在街头靠拳头和匕首过日子的混混。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贝洛内家接纳了我,德米特里说我干得了这个活,把我安排在这个岗位上,我不能忘了这份恩情。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而且……我不像你,会一门手艺,我会的只是找人干活罢了……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我要是脱离了家族,谁知道我是哪个?谁肯把活交给我来安排?

拘谨的泥瓦匠

唉……但是你们贝洛内家现在……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什么动静?是有人来——?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施工的?

粗暴的洛卡家族成员

这里已经由洛卡家族接管了!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你们是洛卡家族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是我们贝洛内家承接了市政府的这项公寓建设工程!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市政府对你们的进度十分不满,已经将工程移交给了我们。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一会儿我们的施工队就会进驻,识相的就赶紧自己滚!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不可能!市政府与我们签订的交付时间明明还没有到,凭什么——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你在干什么?!

拘谨的泥瓦匠

那面墙还没有完全干透——

粗暴的洛卡家族成员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个水泥桶砸出来的坑?干活这么粗糙,今天还怎么完工?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你——

粗暴的洛卡家族成员

怎么了?你有不满?去向市政府抗议啊!

粗暴的洛卡家族成员

不然去找法院,看那些手拿荆棘法典的书呆子怎么说?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少跟他们废话!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住手——!

드미트리

……

数个洛卡家族的成员在工地上闹了起来,有人踢翻了装着水泥的桶,还有人把写着贝洛内家族名号的施工告示牌推倒在地。

那块告示牌落在水泥浆里,被人踩了一脚,泥水很快脏污了告示牌的表面,代表着贝洛内家族的字母变得模糊不清。

洛可将泥瓦匠护在身后,他昂着头,做出了预备攻击的姿态,但在对方的人数优势前,完全没有胜算。

德米特里来到工地上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确实猜到洛卡家族会做些什么,但他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得如此粗暴而直接,丝毫没有顾忌。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你在这里跟我们拼命也没用。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不打打看怎么知道!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你们家族前两天刚跟萨卢佐家族干过架不是吗?听说伤了不少,地盘反而丢了。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家族里连个能说话能负责的人都没有,恐怕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该被除名了吧!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

드미트리

没有吗?

在理智开始发挥作用之前,德米特里手里的匕首就先一步飞了出去,将践踏告示牌的男子的脚钉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让水泥砂浆变成暗沉的紫红。

他没有理会对方的惨叫,只是慢慢走上前,俯身扶起施工告示牌。

雨水很快冲刷掉了告示牌上的脏污,让上面原本的贝洛内家族名号显露了出来。

드미트리

这里是贝洛内家族的项目,是我们的工程。

드미트리

今天你们谁敢再往前踏上一步,就做好在这里留下一条腿的准备。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叙拉古粗口*居然还有埋伏!我们先走!

粗暴的洛卡家族成员

等等,这家伙他——他扎穿了我的脚,不能就这么算了!

드미트리

你受了伤,可以让你上面的人来找我要医疗的费用。

드미트리

告诉他,德米特里·切塔尔多将会为此负责。他随时可以来找我交涉。

드미트리

你们敢的话。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

拘谨的泥瓦匠

真的走了……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还好你及时赶来,德米特里。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但洛卡家族的人不会就这么算了,还有他们说的市政府——

드미트리

都交给我。

드미트리

我把你安排在这里,你只要管好这里的工程就行,其余的事我会解决。

긴장한 패밀리 멤버

……是。


洛卡家族干部

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对!他还出手伤了尼诺,医生说尼诺脚上的神经都断了,以后可能会跛。

洛卡家族干部

哼,贝洛内家还有人这么有种?

洛卡家族干部

没关系,不过就是垂死挣扎罢了,过两天我们就能把他们家族吞得一点不剩——

惊惶的女主人

亲爱的——!

洛卡家族干部

吵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大惊小怪的!发生了什么事?

惊惶的女主人

亲爱的,卧室里——枕头上突然多了张纸条——

洛卡家族干部

纸条?这有什么好惊慌的?拿来给我看看。

洛卡家族干部

——“贝洛内家向您问好。”

洛卡家族干部

……

惊慌的女主人

明明半个小时前佣人刚打扫完卧室,床上还干干净净的……

惊慌的女主人

突然就多了这么一张纸条——亲爱的,这上面写的话,它……它到底是什么意思——

激动的洛卡家族成员

头儿!那、那个切塔尔多,他在门口,说要见您!

洛卡家族干部

切塔尔多?他现在来是要做什么?!

激动的洛卡家族成员

他说、他说他是代表贝洛内家来的,他还让我把话给您复述一遍——

激动的洛卡家族成员

“想必您已经收到了我的家族给您留下的礼物,我相信,您现在应当能够理性地以恰当的礼仪来接待我了。”

嚣张的洛卡家族成员

这家伙……我、我叫兄弟们把他打出去——

洛卡家族干部

等等!

洛卡家族干部

你们——把他带去会客室。


冷淡的家族干部

洛可负责的公寓前天完成了验收。

冷淡的家族干部

市政府要新建的那座社区图书馆,我们提交的设计图纸已通过了审批,接下来就可以开始施工。

冷淡的家族干部

洛卡家族提供的新一批原材料也到了,我让法布里验收了,货没有问题,已经入库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本周的主要进展就是这些。

드미트리

你做得很好。

冷淡的家族干部

主要是因为最近我们家族的活动压力减少了很多,其他家族的人也老实多了。

冷淡的家族干部

自您开始以贝洛内家家主的身份活动以来……

드미트리

只是暂时代行罢了,贝洛内家族的家主另有更合适的人选,你我都清楚。

冷淡的家族干部

但在眼下,不,甚至是很远之后的将来,能够为贝洛内家族指引方向、做出决定并为之负责的人——

冷淡的家族干部

能够坐上这间屋子里主座的人——只有您。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们这些家族里的人,还有其他家族的人,清楚的只有这一点。

드미트리

……

冷淡的家族干部

当然,现在的我们确实已大不如从前,实力和势力都减弱了很多……

드미트리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드미트리

只要每个人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卡卢索。

冷淡的家族干部

……是。

드미트리

你像是有话要说?还有什么事吗?

冷淡的家族干部

我——我的女婿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请您帮个小忙。

드미트리

哦?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冷淡的家族干部

是的。不然我也不会向您开口,德米特里……老爷。


热情的店主

德米特里老爷,您能来光顾我家的披萨店,我们店里真是蓬荜生辉!不知您今天想吃什么?

드미트리

不用这样,卡洛,一切都照以前就好。

热情的店主

好,好,我明白了,那就还是一份肉酱披萨,再加一个苹果挞。

드미트리

嗯。

드미트리

卡洛,你们最近的生意还好吗?

热情的店主

挺好的!

热情的店主

前阵子确实有人来闹事,硬说我们家的披萨里有虫子要赔偿,还有人上门来,非得要我们把店铺转让给他们。

热情的店主

不过这阵子安定了许多,生意也恢复了正常,都是托贝洛内家的福!

드미트리

那挺好。

드미트리

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去吧。

아무것도 모르는 아이

爸爸,爸爸,那个就是贝洛内家的老爷?好年轻啊!

热情的店主

嘘!小点声,对家主尊敬一点!

아무것도 모르는 아이

爸爸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家主不是好人吗?

아무것도 모르는 아이

爷爷说了,家主老爷很好的,有家主老爷在,家主老爷会保护我们,谁都欺负不了我们。

热情的店主

你这孩子!唉,等你长大以后就会懂了……

아무것도 모르는 아이

是吗?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呀……?

德米特里坐在披萨店的角落里他过去常坐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店主与他孩子之间的对话。

一切似乎与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又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现在为家族做的事,与贝纳尔多老爷还活着、他还是军师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手下的人所做的事、归属于他们家族的店铺和生意,也与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周围的人、其他家族的成员,他们的态度确实变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在叙拉古生活就需要家族,而家族又需要家主这样一个象征?

我们——真的需要吗?

莱昂图索,他就是因为这一点才离开贝洛内家的吗?

德米特里没有结论。

但他知道,继续留在这座已被抛弃的城市里,他的家族将永远只能维持生存。

他需要为它挣得未来,也需要寻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他必须前往新沃尔西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