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테리토리야 초상화

테리토리야Территория国度CN server · 번역

★★★★★★스페셜리스트우르수스SPCE

一片不属于乌萨斯的“国度”,暂时与你同行。

直到他找到雪地里那串脚印的终点。

CV: 중국어 赵浚伊 · 일본어 宇垣秀成 · RUS Anatoly Nox

基础档案

【代号】国度
【性别】未公开
【战斗经验】未公开
【出身地】乌萨斯
【生日】最早的目击记录出现于1102年1月21日
【种族】未公开
【身高】192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相关医学报告暂缺。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
【生理耐受】■■
【战术规划】缺陷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缺陷

收回评估人员的编辑权限,通知其将所有相关目击报告立即移交至■■■处,其中影像材料需使用特质材料箱单独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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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折磨那孩子了。没人该为了工作去看一个内卫杀人。

客观履历

国度,以乌萨斯皇帝内卫形式现身的坍缩体,已确认不对任何乌萨斯官方机构负责,且不像其他内卫一样受乌萨斯意志掌控。圣骏堡事变后自主出现在罗德岛驻圣骏堡办事处,经考察决定,现将其收容于罗德岛本部。

临床诊断分析

常规临床诊断手法不适用,申请更换为特殊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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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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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坍缩深度】91.89%
除容器、外壳与内部的支撑骨架,其他部分几乎已经不存在物理实体。

【坍缩延展】17.03%
坍缩体被相对稳定可控地收纳在容器当中。

【坍缩范式】
可确认存在实质性坍缩,未发展为蔓延性坍缩。
可确认存在趋同性消耗,具体程度暂无法测量。
数次被目击到存在非线性移动,触发机制不明。

档案资料一

多亏上面的人收走了相当一部分权限,国度所有那些恐怖的攻击性行为现在都由他们记录和评估。我就只用负责他最无害的那部分行为。
表现出友好倾向时,国度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与模仿能力。他很快地学会了浇灌植物、雕刻工艺品、演奏几种简单的乐器。当然,那些物件并不能在他手里幸存太久,所以大部分时候,你只能看见他对着空气在做相应的动作。他甚至能比很多术师更好地表演法术把戏,虽然他真的不理解这样做乐趣何在,但他也是真的能让物件凭空消失。
当然,他并不是真的想成为人,他没有任何需要模仿人的理由,你甚至都没法说他对人有任何“兴趣”可言。他只是恰好被丢在了一片满是人类的土地上,这就是他与外界的交流方式……之一。
时间久了,偶尔也会有人产生疑问。说是“交流”,为什么从来都是他模仿人,没见过他向人展示有关邪魔的任何事?
怎么说呢,人对邪魔的观测是有限度的。不论采取多先进的手段,你都只能看到一团漆黑。想要窥见“帷幕”彼端的任何真相,你都必须亲身前往。
换句话说,你得被邪魔污染才行。
对那些没被这句话吓走的人,他提出了一种方案。等到他们寿命将尽的那天,他才会带他们去“帷幕”的彼端。
事关罗德岛人员的遗体处理,综合生物处理室的负责人找他谈过这件事,但无功而返。对于遗体处理的是非对错,他没有给出任何态度。他似乎只是觉得,学习过人类行为之后,也给人一个机会去见见他那边的事物,是种相当合理的“交换”。
国度有一份清单,他耐心地等着领清单上的人去往他的“国度”。我猜我们能做的,就只是确保加入了清单的人至少能被允许反悔。

档案资料二

话说在先,罗德岛的职责范围是有限的。谁都知道一个没有被乌萨斯意志掌控的无主内卫独自在外游荡有多危险,但罗德岛也要对自己这几千号人的性命负责。你忘了当初迷迭香从洛肯水箱被送来罗德岛的时候,凯尔希医生是怎么说的了?“道德是你我的事,却不是罗德岛的。”更何况这次,我们处理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坍缩体……
我们确实研究了他在乌萨斯境内所有的目击报告。但那些报告……你不如说它们描述的是个游荡的死神。他杀过特辖局的警察,杀过集团军的先锋兵,杀过那些驮着弩炮台的大型军用裂兽,也杀过参与攻占皇宫的普通市民。我宁愿去解源石自循环方程,也不想从这些报告里推断他的……道德立场。
但我确实拿到了一份更有说服力的报告,从我们自己在乌萨斯的办事处来的。这一份报告,我觉得就够我们做决定了。你看看吧。

【紧急报告:有关出现在驻圣骏堡办事处的内卫】
没人想着要在这儿留一份怎么“接待”那种东西的指导手册。我们就只能看着办,在隔离急性感染者的玻璃墙外面又挂了两层环烃聚质防护帘。我们把能找到的消毒剂之类的都给他喷了一遍,我才敢进去和他对话。
我大概能明白他是来找什么的,但除此之外,他说得太模糊,我听得也太害怕。他说到一半我就逃出来了。在洗手台前,我第一次因为搓掉自己一层皮而感到安心。
他就在两层帘子和一层玻璃墙的另一侧看着我洗。等我终于洗完之后,他敲了敲玻璃。
他在玻璃上涂了一层黑雾,他的“国度”。看到我要拉警报,他立刻又把那一层黑雾收进了自己身体里。然后,他又敲了敲玻璃。
反复几次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在向我展示什么:展示他的国度是可以被收回去的,展示那块玻璃不至于立刻损毁……展示他不会毁了这个地方。
他在叫我回去跟他对话。他似乎希望我听完他的诉求。
我又进去之后,他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喝酒的习惯,问我们现在都是这样把酒喷在身上喝了吗?
我猜,他说的是我们喷在他身上的那些消毒剂。我不知道这话是陷阱还是玩笑,但我也只能点点头。
他于是说,很好喝。谢谢。
他没杀了我,那大概就是个玩笑了。我还从来不知道邪魔也会开玩笑。

档案资料三

如你所见,他是带着诉求来罗德岛的。但直到现在,他也还没能完整地说出那个诉求。
他相当严格地遵守了我们制定的收容条例,我们也该尽可能满足他的诉求。但不论Mantra还是凛视,甚至■■■都摇着头从那间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事情就显得有些难办了。帮一个坍缩体想起一件遗失在记忆深处的事,确实不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
转机来自于Raidian的秒表。那是块在乌萨斯再常见不过的表,她也只是去提醒Mantra,安全接触时限到了,该出来了。
只不过,那块表的响声,叫他听见了。
那是我们时隔很久之后又一次观察到他进行非线性移动。谁都没眨眼,但他立刻出现在了Raidian身边,示意他要找的就是那块表。但表到他手里之后,他很快又表现出了巨大的迷茫和困惑。
那之后,我们又试出了几种能触发他特殊反应的声音。秒表走针、篝火燃烧、风琴演奏。细枝折断、鞭子破空、源石相碰。他会被这些声音吸引,并表现出主动制造这些声音的倾向。但除此之外……我们又没了进展。
最后,除了在他的收容间里布置上相应的物件,我们也没什么别的可做了。他会自己摆弄那些物件,每隔一段时间,又会把它们悉数摧毁。然后我们再换上新的,如此往复。

其实,当那些物件被摆在一起的时候,Mantra和Raidian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们立刻申请了一次外勤任务,把当时恰好回来休假的干员折桠紧急调离了本部。在接驳口,当接她们出勤的车没有准点出现时,Raidian看到折桠下意识地掐起了秒表。
当天晚上,一份决议在我们之中紧急通过。必须保证折桠与国度没有任何接触,有关国度的任何消息必须对折桠严格保密,反之,亦然。
如果对待坍缩体也有残忍一说的话,我必须承认这确实残忍。但……你该明白这样做的必要性。
我们最后问折桠要来了她随信收到的那几株来自乌卡边境的麦穗,把它放进了国度的收容间。
折桠收到的那封信里是这样写的:
“我们很少提起雷尔金了,但我们都没有忘记他。他在前往乌卡边境的路上死去了。”
我一定没资格这么说,但不论如何,这样就好。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随便哪国的医学期刊上都能见到讨论民间疗法的论文,除了乌萨斯。倒不是因为乌萨斯缺乏这类疗法,恰恰相反,乌萨斯有着极为庞杂的民间疗法体系。
衣衫褴褛的行医把长钉打入患者体内的图样,作为一种“净身疗法”的象征,在乌萨斯民俗装饰物上颇为常见。
像这样酷刑般的疗法数不胜数。材料有长钉,也有荆棘;有扎进体内的,也有缠在体表的;有用来祓除邪祟的,也有用来消除病灶的。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圣愚。
第三局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一个懵懂的医学生拿圣愚种下的古老传统当论文选题。说到底,这些所谓的疗法根本就与医学无关,它们只是圣愚制造内卫的必要步骤。
物理上,这些长钉或荆棘会形成一副比骨骼更牢靠的“导流骨架”,确保整个身体不会在邪魔影响下立刻坍塌变形。但对圣愚来说,更重要的永远是它们能施加的折磨。
望不到头的折磨,就是制作内卫时最为重要的“工艺”。人都是单纯的,感到痛苦,就会觉得哪里出了错。而纠正错误——为乌萨斯纠正错误——恰好就是内卫唯一需要履行的职责。

但你知道,雷尔金生前从没有经受过这些“疗法”的折磨。
这就是纳斯塔霞的特别之处了。
为什么需要用荆棘与火来制造苦痛呢?好像矿石病还不够似的,好像自己和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远北的矿工,还不够似的。
纳斯塔霞不必制造苦痛,它懂得使用天然流淌的苦难。其他圣愚制造一个内卫都需要经年累月的准备,但纳斯塔霞?乌萨斯有千万受折磨的人,它只需伸手取用。
现在你明白那位先皇为什么不计代价地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变成圣愚了。他想要一个更强大的圣愚,还有,一支由内卫组成的集团军。
所以,重新作为纳斯塔霞被锚定下来之后,圣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几乎本能地制造了一个内卫。制造完了,又将他抛弃,然后再也没造第二个。
纳斯塔霞回应了先皇的夙愿,但这种回应在旁人看来更像是一种嘲弄。它不需要内卫,它不在乎这一切。

邪魔就是这样的东西。它们是无心的造主,它们制造什么都只是出于本能,它们不在乎前因也无所谓后果。
而国度,就只是这样一次无心的嘲弄带来的产物。
所以,当我告诉你他正在追猎纳斯塔霞,追猎那个唤来纳斯塔霞的雪祀,追猎他的其余每一个同类时,你一定不会感到奇怪。
但容我提醒你,这种追猎既不是复仇,也不是伸张正义,邪魔毕竟既没有情感,也没有道德。不过,它们有另一个更鲜明的特征——
不像源石也不像海嗣,邪魔同类之间并不和谐。比起吞噬外物,它们总把更多时间用来撕碎彼此。它们贪婪,但更善妒。
国度被太过随意地抛弃在了一片不属于他的土地上,但这片土地就是他仅有的一切。
作为邪魔,他不愿与他的同类共享。

晋升记录

【有关坍缩体视觉认知的简报】
那副面具上像眼睛似的骇人孔隙,是他全身上下最精巧的结构之一。借由层层叠叠的屈光体,和类似相机底片的感光屏,从外界射入的光线得以在其中“暂存”。
得益于此,这部分光线不会立刻被邪魔彻底吞噬。从面具后缓慢渗出的微量邪魔,只能以一种相当温和的方式接触光线。可以说,这套结构是一张迫使邪魔细嚼慢咽的餐桌。通过这种方式,邪魔甚至真的可以像人一样“看到”外界的事物。
这种形式的“视觉”,在国度脑袋里呈现出来的结果,是一种分不清色彩与材质,而只能辨别出纹理的图形,像是一份立体地图。但通过纹理上的细微区别,国度能模糊地辨别出物品的材质,他甚至可以用粗糙度来简单描述几种基本的颜色。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无师自通地建立了这一套复杂的对应关系,但他确实能在某种程度上看见我们所见的一切,尽管模糊,尽管短暂。

【权限记录】
当国度终于找上那个从帷幕彼端唤来了圣愚,间接促成了他诞生的女人时,她正在用扫帚扫着一摊血迹。当然,她什么也没能扫走,只是把血丑陋地抹匀在了地面上。
“那是血?”国度盯着眼前的“猎物”,疑惑短暂地替代了他的杀意。他不理解那个女人处理血的方式。那让他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不。那也只是一层雪而已。一切都是白色的,一切都是雪做的……是雪,就该扫走,不是吗?”女人说。
“一切都是雪做的?什么意思。”
“我拙劣的‘眼睛’只允许我看到雪。一切都是雪,一切都没有分别。我还以为你一定能明白。”她任由扫帚倒在脚下那具尸体旁边,好像觉得这样就已经清扫完了现场。
“不。都是有区别的,如果你看得……足够用力。”他上前,唤起地上那片丑陋的血迹,将它捏塑成一柄漆黑的利刃。
“你不必在这里动手。想杀我,还有更好的场合……”女人平静地说,“跟我去萨米吧,那里有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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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触碰的一切皆会被染污,他交不出一件纯净的礼物。所以,他说,如果你有什么东西需要弃置,就交给他。至少他有办法让那东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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