오퍼레이터

机械师 Mechanistzh_CN

★★★★★★디펜더로도스 아일랜드로도스 아일랜드-정예 오퍼레이터RE21

重装干员机械师,即日起纳入你的指挥序列。

但其实,你早就已经被列入了他的指挥序列。毕竟,你用过的许许多多设备,都由他创造,也由他掌控。

CV: 중국어 冷泉夜月 · 일본어 三浦祥朗

基础档案

【代号】机械师
【性别】男
【战斗经验】六年
【出身地】哥伦比亚
【生日】7月16日
【种族】埃拉菲亚
【身高】180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优良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客观履历

机械师,罗德岛精英干员,主导罗德岛的武器装备、工程设施及实验器材的研发、制造及维护工作,为罗德岛各部门干员提供必要的硬件支持。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5%
干员机械师体表有少量源石结晶分布。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7u/L
干员机械师严格遵守最标准的防护流程,甚至在非工作场合也极少脱下工作服。

“现在你知道机械工程是多危险的爱好了。”
——机械师

档案资料一

机械师几乎从来不会脱下他的工作服。
当然,不是说有谁真的想看他杂草一般的头发,或因缺乏睡眠而时大时小的眼睛,但当他穿着工作服坐上饭桌时,我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疑惑。
“为了方便随时投入工作”是我们最初的猜想。不难想象,一个刚刚萌生出绝妙灵感的人,如果发现自己不得不在实验室门口完成一整套繁琐的工作服穿戴流程,会有多么绝望。
但以机械师的技术,打造一套能帮他快速穿脱工作服的装置,并不是难事——至少没难到会让人甘愿忍受一直穿着工作服带来的种种不便。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在“忍受”任何不便。
行动不便?鞋底的暗轮和喷气罐不这么认为。
穿着太热?内置的空调、风扇和降温贴会解决问题。
需要挠痒怎么办?工作服里前后各有一只小机械手,沿导轨上下移动,能挠到除脚底外的每一寸皮肤。
需要露脸又怎么办?所有人都该欣赏欣赏他时隔多年重回哥伦比亚,任务又恰好需要他出入沃尔沃特科钦斯基的总部时,他缝进工作服里的那些能够滚动显示哥伦比亚粗口的显示屏。
这一层工作服,把许多问题都转化成了机械师最擅长解决的情况——可以用机械手段解决的情况。
如果你因此而夸奖他,他会礼貌地表示他只是在按自己的方式做事罢了。你不会看见他的表情,但你能听到工作服里的小机械手替他挠头的声音。

档案资料二

机械师最早出现在我们的聚会上时,他还不是精英干员。
那不算是我们最好过的时候,哪怕在开聚会也没几个人开心得起来,从Misery脸上就看得出——他会为此感到抱歉,但每次对事情感到悲观的时候,他还是会露出那种……好像所有人都命不久矣的眼神。Raidian有时会让“小树”和“小轴”牵起手,合着拍子在桌上旋转两圈,但她原来是会自己上场跳舞的。Logos偶尔还是会尝试用他那些怪异的咒言逗乐大伙儿,但他也在很小心地避免搞出太不合时宜的恶作剧。
剩下的,就只有收音机在响。
就在那种时候,机械师若无其事地提着工具箱从我们中间穿过去,开始折腾墙上那个温度表似的装置。那也是他从哥伦比亚带来的玩意之一,但似乎一直在出故障,每次我们来这聚会,都能看见他来修。
他开始敲敲打打,收音机里的歌词就听不清了,反倒叫人能注意到很多别的动静,像是罗德岛在我们身下碾过砂石的声音。
“你们之中到底是谁在一会儿产热一会儿制冷?”他突然转头来问。
Logos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手上那壶一半结了冰,一半还在燃烧的酒。
“热力学在上。”他嘟哝着甩过来一卷隔热布。
“日子还没到头呢,”我看着他,忽然没来由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至少那家伙还在修他的东西。”
大家都笑了。
——Ace

机械师加入后,我们才逐渐开始有了组织各式游戏和比赛的习惯。
他是个比许多雷姆必拓人都更出色的击球选手,也比许多莱塔尼亚人更擅长模仿歌舞杂耍的桥段。他认得每个品牌的香烟卡和它们对应的下注规则,也精通那些科幻杂志上刊登的解谜游戏。他过去是如何通过这些方式取悦投资人的,我们不得而知;但他熟练地用这些东西取悦自己的模样,我们有目共睹。更多时候,他不介意自创一套荒诞的规则——回形针击剑擂台赛或是土豆不糊锅烹炒大赛——然后把所有人拖进他的混沌赌局。
取决于聚会的时机,我们会哭、会笑、会吵闹、会沉默,但机械师永远在做同样的事。如果我们没心情同他一起玩,他便同结构性原理一起;若是需要三人,就再加上他身后的机械臂。
待到赌局结束,酒精也在他的身体里充分地晕开,他便会开始作诗——如同把物理学专著扔进坩埚搅拌一般地作诗。他最近的诗作如是结尾:
“谁在时间的流变中连续对称,谁生命中的守恒量就是生命本身。”
他常常不请自来地翻译我的话,我也该偶尔翻译一次他的诗。如同平生的规则都是由播种的时机、缝纫的方法和宰杀瘤兽的手艺划定的农人,不会因这片大地上的任何剧变而去怀疑自己的人生,一个生活的规则永远不会被打破的人,他生命的意义也永远不会丧失。
我或许该再补充一个笑话:机械师从来意识不到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这确实令我们所有人感到安心。偶尔,我们都会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
“日子还没到头呢,至少机械师还在念他的诗。”
——逻各斯

档案资料三

这是我在专利局工作的第五个年头了。
女儿又在学校说长大了想做我这份工作,她的老师来告诉我,我也只好尽可能真诚地夸上两句。毕竟下次,我还要拜托老师给全班学生发放我们的调查问卷。
每天的工作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胶囊式实验舱里展开。技术部门把筛选出的专利送到我们手里,由我们“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把这些技术用在我们能想到的一切场合。拿到的是老年代步车的防颠簸轴承,为什么不试试用来做棉花糖机的转轴呢?
调查问卷就是这样派上用场的。从理工学院带来的知识都放在一边,我们得先来了解一下这个国家可能存在的一切需求。天,我甚至知道小学生攀比文具的“阶级划分”。
上面说,我们是在把一项也许永远没人买单的专利,变成十项、二十项一定能投产、获利的“应用专利”。当然,这些“应用专利”的所有权,和原始专利的发明者无关,和我们也无关——它们属于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思想产权与专利局的一位研究员

决议通过,权力像决堤般涌入专利局。让管理局去对付物件吧,专利局收缴的是想法。
一位专利局缉查员的标准装备是两支圆珠笔、一打专利申请表,以及一个便携破门器。凭这些,他就可以精准地找出所有未经专利局认证的技术设计。私自投产?违法。出售图纸?违法。只是自己用?存在潜在的违法风险。
一切真正有价值的设计都必须成为专利,那之后,专利应用部的研究员们才好在它们的基础上,成倍地变出新的应用方式。至于发明者是不是真的需要对专利的“保护”,无关紧要。
可以想见这项决议在刚通过时引发了多少不满。专利局迫切地需要办一个足够有震慑力的案子,来强调他们的权威。
沃尔沃特科钦斯基送来了一个合适的受害者,一个太执着于维护自己的作品,以至于和他们闹翻了脸的埃拉菲亚工程师。他的工作室被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交付给公司的设计,其他的一切——他试图私自投产获利的那些、他送给母校用作教具的那些,还有他给自己用的那些——将被悉数收缴,他也被处以高额罚金。
当然,专利局最终没能收缴到什么,那个埃拉菲亚带着他的图纸逃到了一个境外医疗企业。但也得益于此,专利局才能大肆传扬他身份可疑、动机不纯,借此坐实了收缴工作的正义性。

【一封离舰申请书】
等到自适应温控系统也在这艘船上正式投入使用,我就回哥伦比亚。
感谢贵司,我带来的所有技术都得到了合理的运用,这意味着我来此的目的已经完满达成了。
我清楚回哥伦比亚对我来说是件危险事,但我的直觉在驱使我关注事情的另一方面。
很多人把国家比作机器,要么是为了声明政治主张,要么是为了抛出政治批判。但这次之后,我确实能清晰地感受到——
哥伦比亚是一台机器。
我依然不会对它有半分认可,但它的运作逻辑……有着那种独属于机械的纯粹理性和效率。我是不是其中的受害者,都不影响这一点。我不喜欢阴谋论,但如果现在有人说这个国家的运作在根基上确实是由一台机器推动的,我不会感到奇怪。
我很好奇。

这封申请书被压在机械师的工作台下,从未被递交给人事部。

档案资料四

【非客观履历节选,p.04】
机械师确实想过要离开罗德岛回哥伦比亚。那时候,他还不认识Whitesmith。
Whitesmith主动找上了他。当时机械师的第一句话,是问她为什么不把轮椅换成自动的,她明明有能力打造一辆。
天才之间的默契吧,我猜。他不需要认识她就看得出她血管里都是熔铁,她也不需要见过他就能想到他脑子里都是齿轮。Whitesmith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明白罗德岛的工坊需要一个继任者,而机械师来得正是时候。
她没有料到,机械师极其不擅长这份工作。最初接手精英干员的装备维护和制造工作时,他的作品没有一件能正常使用。他精心打磨三天的复合弓,在Stormeye手里三分钟就四分五裂,崩飞的弓弦险些切断了Stormeye的半只角。
第二天,机械师的工作间门口多了一个塑料筐,里面放着一瓶威士忌。之后的一阵子,机械师再没离开过工作间,而门口的筐子里每天都会多出一瓶酒。机械师在工作时间从不喝酒,他说,这些是留到他把问题解决之后再喝的。到时候,他要一口气把这些天里想喝但没机会喝的酒都补上。
不难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执着。哪怕他一直戴着头盔大家也都看得出,他二十多年来深信不疑的真理碎在了罗德岛。他不能明白自己那些仿佛物理法则化身的完美设计,为什么在精英干员们手里显得如此拙劣。他以每天五稿的速度迭代自己的设计,当然,结果依然没能如他所愿。
不论是接手别人的工程,还是以人为基准去调整机械,对于那时的他都还太陌生。他还不明白,那些不甚循规蹈矩的精英干员,需要的其实都只是一点古怪的“瑕疵”。

【非客观履历节选,p.11】
那时候Whitesmith的状况已经很差了,工坊已经是由机械师在全权打理。但某天,她忽然说想再锻造点什么。
她久违地点起了锻炉,原本只是想替谁修修武器,但机械师告诉她,所有武器修理需求都已经处理完了。最后这一次,他希望Whitesmith的锻炉只为她自己而燃。
她要用的所有设备,机械师都改造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每个步骤都还需要手动操作,但每项操作都只需要很小幅度的动作就能完成。哪怕是那时候连活动手臂都很费力的Whitesmith,也能操作得了。
一枚小小的挂坠,Whitesmith从白天锻到黑夜,又从黑夜锻到白天,但她最不缺的就是真诚和毅力。机械师从始至终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这件事不论要花费多久,都只能由她亲手完成。
最后,当挂坠终于完工,机械师削去了宝石上的一个面。这颗宝石映出的辉光再也不会完美地落在它的正中央,但这样,它看起来才更像Whitesmith的眼睛。
在此之后,Whitesmith的锻炉再也没能燃起火焰。那天晚上,机械师一个人喝光了工作间门口所有的酒。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不把轮椅换成自动的。她说,因为她的手还能动。
“这就是我留在罗德岛的理由。”
——机械师

晋升记录

是的,这就是结构性原理,机械师最骄傲的作品。
它远不像看起来那么可爱。我们很少用“领地意识极强”描述一台机器,但用在结构性原理身上确实再合适不过。工程部的载具停放库原本没有车位归属之分,不论是风笛的小型拖拉机、地灵的偏三轮摩托,还是那几个自律作业平台,都是想停哪就停哪——直到结构性原理问世。谁也不知道它是怎样选中了那个车位,但只要有人靠近它的车位,它就会梗起脖子,摆出攻击姿态驱赶来者。
机械师在清醒时拒绝承认结构性原理作为机械有任何性格可言,但所有人都知道它为什么是这个性格。就像他总是意识不到自己的诗作都在描绘自己,他也不会意识到结构性原理与他有多么相像。
是的,机械师就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最初,他的“领地”里只有不可撼动的物理法则,和他所有那些绝不许别人染指的骄傲作品。但如今,他已经说不清他的“领地”里都有些什么了,那里面多了些他在意的人,多了些他认可的道理,或许也多了些他想做到的事。
既然当初他能为了保护自己的作品不顾后果地违抗联邦政府的处罚令,那现在,为了他在意的人和事,他想必也不会退让半步。

“就像他给结构性原理设置了二十道防御程序?”
“就像结构性原理梗着脖子守护自己的车位。”